什么话题来拖延时间,所以才搬出这个问题来。
可这个问题也不是她想问的,是出宫时,二哥也就是当朝二皇子永王让她问的,当时也明白这个问题关乎什么,本不愿出口,然而一时间发了懵,竟然这般失魂。
高长钰很想给自己来一板子,好让她昏迷过去,不用再呆在这般尴尬的场面,不必多想,李箫绝对是对自己产生了戒心,她看了一眼吕芸潞,又是看了眼杨冬儿,双手摇晃忙声解释:“李公子莫要想多了,这不是我想问的问题,是来时二皇兄托我,真不是我的本意。”
“李箫,确实是二殿下,来时我也瞧见了二殿下拦住长乐,想来兄长之命,长乐也无法拒绝。”吕芸潞叹了口气,细细想来还真是,高长乐这等乖乖女,二皇子身为兄长,交代了让其问事,多半会发问,毕竟上边的几位皇子,若是刨去太子跟大皇子,那二皇子便是长兄。高长乐素来听话,所以便是开口。
再者说,高长乐虽是常年身处宫中,但也不是那种不懂世事的傻孩子,哪里会不知道在这个档口,向李箫询问科考的事是何等的忌讳,“李箫,长乐想来乖巧,并不是那种对朝堂事有兴趣的人。”
奇了怪了,吕芸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帮着高长乐解释,李箫只是个七品参军,她们三女一个是当朝尚书之女,一个是一品侯爷的才女,还有一个更是昊国最受宠的公主,无论是谁,就算真是高长乐想问的,也不必对李箫这般好笑的解释,没有必要,也不需要必要。
杨冬儿倒是冷哼一声,扭过头看着窗外,没有说话。
对于高长乐跟吕芸潞所说,李箫是信也是不信,当然,主要是今日经历了石世藩一事,此事多多少少给他的心灵造成了影响,自古人心最难测,要说刚才完全放心周舒移那绝对是在自欺欺人,不过此时他倒是没什么必要去继续猜忌。
一来他的回答完全真实,他的的确确对今朝才子没有半点了解,自然谈不上瞧得起哪位,二来高长乐的眼睛自始至终是那般的澄净,不似说谎,当然,他还是更愿意相信高长乐所说的都是真的。
“既然是殿下问的,那下官自然是要如实回答,哪怕是二皇子、三皇子前来,下官也是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多日来,二皇子的身影一直没有出现,没想到今日却是出现了二皇子的消息,看来他并没有因为三皇子而放弃。如今的朝堂局势虽然基本偏向于三皇子,二皇子势微已是明显,但显然在皇权的面前,不到最后一刻,不会有人愿意放弃,二皇子多日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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