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听完夏侯渊这话，向香味十足的烤羊看去。
“色泽金黄，一看就外酥里嫩！”
“哪里有古怪呀！”
王虎说完咔嚓一声，把羊腿给拆了下来。
使劲咬一口。
“好吃，好吃。”
夏侯渊则是把羊头给拆了下来，对着羊眼睛看了起来。
“这眼睛，怎么看起来像是人眼？”
“动物眼睛不应该有复眼吗，而这羊却有立孔！”
“……”
看到这双羊眼珠，夏侯渊想起前世学到知识，动物的眼睛和人眼的区别。
动物的眼睛角膜无血管，由泪液、房水、周围血管以及神经支提供营养，而人的眼睛角膜表面从大气得氧。角膜前的一层泪液膜有防止角膜干燥、保持角膜平滑和光学特性的作用。角膜含丰富的神经，感觉敏锐。
而且这羊的眼珠子，临死之前还带着浓浓的不甘。
“吃呀。”
“你看个这羊头干什么？”
胡吃海喝的王虎看夏侯渊对着一个羊头一直看个不停，催促的说了几句。
“虎哥，你别吃了。”
“咋啦？”
“我怀疑这不是羊！”
“是人！”
单手拿着羊腿的王虎：“……”
“大哥，你别吓我，你看着这是羊角，咋就不是羊，是人啦？”
王虎心惊胆颤的说道。
“世界邪术千千万，其中就有一门邪术。”
“扶乩之术中的造羊术，虎哥你难道忘了？”
听到夏侯渊这么一说，王虎立马响起了神婆在所说的甄家掌握的扶乩之术之中就有把人变成羊的法术。
再看看手里的羊腿，越看越不像羊腿。
哭丧着脸说道。
“夏侯，这不会是真的吧？”
“而且老板娘姓兰，不姓甄呀！”
“今天晚上我们探探这老板娘的虚实，这羊你还是别吃了。”
“膈应人！”
两人交头接耳的嘀嘀咕咕一阵后，就回房休息了。
至于坐在一起喝酒的文豹和刘掌柜早已经离开了。
深夜，一轮孤月高挂天际。
“吱……”
文豹一脸惊喜的打开了老板娘的房门。
没想到对方居然真的给自己留门了。
“果然，这些塞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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