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羊毛制品,就叫她预感不好。
要知晓,自家做的羊毛制品,大多是羊毛袜、羊毛手套、羊毛围巾,尚未开始做成衣,反倒都是实用性很强的物什。
眼下烈日炎炎,对方大肆收这些,莫不是为即将到来的战役做准备?
一提及打仗,叶霓就忍不住心焦,从第一封信寄过去,到现在也尚未有何回信。
也不知关外究竟怎么样了,谢长安又能否将吴一安全无虞的带回来。
想着想着,她也哭笑不得,此前她一个人无依无靠的,但胜在潇洒,眼下有了亲情傍身,感觉不错的同时,肩膀上也多了更多的担子。
再说如今那关外,谢长安如愿以偿地收到来自叶霓的信件。
他满怀期待,谁知打开一看,亦是微微一顿:
唔,三娘的字迹略显狂野。
不过不要紧,这正是表明三娘生性率真。
自行解释完的谢长安很是满意,他继续读了下去,叶霓在信的一开头,也是例行公事般的嘘寒问暖,重点问了阿布与吴一的事情,然后言说自己有个良方,特此写给他看。
越是读下去,谢长安的眉头蹙得越紧。
很快,他吩咐下去。
“殷诚,拿来羊脂、土碱……唔,最好再拿个木匣子来。”
等一一备好后,他按照叶霓的方子做了,前几次均以失败告终,他部曲见他被土碱灼烧得皮肤龟裂,纷纷表示自己来做。
但都被谢长安拒绝,总算,在不知第几次,他终于制成了肥皂。
看着手里的肥皂,他拿出自己路上带的香皂比对,除了颜色驳杂些、气味更腥膻些,其他别无二致。
谢长安喃喃自语道:“居然这么简单么?可若不知其中关窍,旁人怕是想破脑袋也不知……”
而关外的突厥,常年以放牧为生,若是水草丰盛,那一年的日子就好过许多,可若是遭遇干旱岁月,为了口吃食,他们会大肆进攻临近的汉人村落。
这次的摩擦,除开南宫蔓那个搅屎棍,很大一部分也是因为去年有旱情,早前备好的肉干都吃净了,因此论起来,两地的摩擦要从去年年底开始算起。
只可惜越是有摩擦有争端,商贾就越是不敢来,这也加剧了本就穷困的突厥牧民,这种情况下,只有打仗,打胜仗,他们才能活下去。
谢长安叹息,叶霓这是将香皂方子拱手相让,若是留在手里,她大可靠着这个方子挣钱,挣大钱。
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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