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汴州城这么些天,除了去曹辉那儿写信那一遭,叶霓带着自家娃娃将汴州城吃了个遍。
这日她带着娃子先去了定好的酒家,二娘则言天气炎热,要买些水果,于是单独留在酒家前挑桃子。
“敢问毛桃是甚价钱?”
摊主道:“价贱价贱,一文钱两斤。”
二娘吃惊,“怎好恁贵?”
“天这般热,我等也不易,再者汴州不比别处,价格都高些。”这汉子脱下帽兜扇风,又问他们从何处来。
“仓河村人士。”
“哦,那处么,那地方最近事情不少。”
“敢问是何事?”
这摊主见她容貌端秀,言谈举止也得体,于是也乐意与人说道,很快就将叶霓与那郭二对上的事一一细说了。
“这叶石娘果真是个狠角色,但行事也莽撞。”
二娘不赞同道:“分明是那郭二蛮横无理,怎能说旁人不是?”
汉子摇头,“道理是这般,可人情往来也并不全然讲究道理,你瞧,就算是那叶石娘,开罪了郭二,如今日子也不如往日好过。”
他继续道:“喏,这酒家就是当初那叶石娘落脚的地方,还与掌柜的订了单子,只可惜如今畏惧郭二势力,掌故的也不敢在从叶家买豆腐,但叶石娘是个仁义的,也不怪人家,反倒还来照顾生意。”
话刚说出嘴,他这才后知后觉,仓河村如今虽富庶,可也并非人人戴得起簪子,他又见二娘眉眼间与叶霓有几分相似,不由得心底打鼓:
“莫非……”
二娘没搭理他,只是爽快地付了钱。
但她心里还是不痛快的,就说呢,坊子生意若是顺风顺水的,怎会日日得闲陪着逛?
只是她去酒家吃饭也没挂脸,而是笑盈盈地与四娘她们好好吃了一顿,打算等晚上归家再发落叶霓。
到底是亲姊妹,叶霓也很快察觉到了二娘的不对劲,联想到方才她买毛桃恁久,于是也就知晓了。
也是,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只不过她本意是想叫二娘她们好好地玩一遭,而不是叫她们因为这些事情烦心。
这事儿论起来也是她不对在先,不该瞒着,再这么着也不能叫二娘从旁人嘴里得知此事,于是她特意拿了好些甜食主动去二娘院子。
“二姊吃桃子么?我洗了好些。”
二娘本还在置气,最后还是心软了,“进来罢,正巧我也有话问你。”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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