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定会希望好好解决汴州强略的风气。
他于是越发从容,甚至开始了自己拉拢人的筹划。
这日主仆二人简装出行,殷诚道:“冯三在仓河村,似乎已经有小半年之久,但是一直未曾归家,我等亦不知他究竟是何用意。”
“这是冯氏家主的授意么?”
“应当不是,冯三出现在仓河村时,主公刚刚上路归京。”
若是这冯氏真的想借此机会攀附自家主上,不至于放弃前面大好的表忠心的机会。
他又告知谢长安,最近那韩文石与韩舒兰也去了仓河村,言说要为南宫蔓讨回公道。
“哦?他们也去了?”对于韩舒兰的举动,谢长安半点不意外,真正叫他意外的是,那韩文石也去了。
对方不是刚从关外归来么?
听闻性子也是刚正稳重,有他在,谢长安倒是不担心对方会对叶霓不利,毕竟自己在仓河村也安排了好些人手保护叶霓的安危。
再者,他对韩文石的为人还是信任的。
他只是不明白为何韩舒兰要去,他这个做哥哥的居然半点不拦这,这是在与谢长安了解到的韩文石大相径庭。
不过任何事,只要与南宫蔓扯上关系,再奇怪似乎也不奇怪了。
主仆两人打探完应该打探的消息后,才慢悠悠地出了城,换上华丽的外衫,坐上精美的车马,出现在了汴州城的城门。
被敲打后的知府,得到消息后也不敢再端着架子,连忙带着亲信一道赶去,亲自为人接风洗尘。
不得不说这知府虽说政绩一般般,但还是很上道的,不仅珍馐美食一应俱全,还特意上供了不少地方特色,里面更有豆腐菜式。
谢长安看着那熟悉的菜色,眼里也有淡淡的怀念之意,三娘早早地就把豆腐手艺传出去了,不知这是村里哪户人家所做
那知府见他满意,于是更加殷勤,道:“殿下,这乃是最近最紧俏的香皂,听闻贵人们都爱在饭前用它净手。”
谢长安要回绝的话一顿,又问:“可是那叶家三娘所制么?”
“不错,殿下真是博闻强识。”
他收下了这马屁,又问最近时兴甚。
知府一一答了,还告知他,最近叶家还开设了一个厂房,远近闻名,只招收女娘,一时也成了奇谈。
“不少文人雅士还专门写文写诗哩,言说这叶二娘完全不输叶三娘。”
“他们本就是姐妹,一家人还比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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