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如实交代。”他清冷威严的语气从苏玉舒的脑海之中响起，按照她对白疏砚的了解，现在他已经生气了。
以他的能力，要是威压的力道没有控制好，怕不是顷刻就能将苏玉舒杀个魂飞魄散。
“我只知道那人身份不凡，武功不错，所以多看多学了几眼……”苏玉舒可怜兮兮地抬眼看着白疏砚，一双星星眼尽量做到舒舒类卿。
“楚寒声。”白疏砚终于开口了。
“徒孙在。”他从云台上起身向白疏砚的位置抱拳行礼。
“你来示范《清泠剑诀》。”他说着，目光看向苏玉舒：“你若是能将其复刻十之八九，我便信你，如若不然，打为魔族细作。”
她不是看一次剑法就能学个大差不差么？那就验证一下吧。
苏玉舒面色一白，感觉心口直突突，点头道：“是。”
这《清泠剑诀》她能耍出来，而且绝对不会比楚寒声差。
特么，这剑诀就是她独创的！
“魔族细作么？”凌澈慵懒的目光落在苏玉舒的身上，他回想到那一日苏玉舒在灵池前急得打转的模样。
不，不是细作。
但她绝对有秘密。
楚寒声的绛紫广袖已卷着桃花香落至场中，他拿出腰间闭合的折扇，道：“看好了。”
《清泠剑诀》第一式踏雪起手，楚寒声刺、挑、旋身、横砍，霜色寒气如月华倾泻，随扇尖舞动，风扫过观战席时激起一片“好冷好冷”的哀嚎。
尔后是第二式揽月，招式忽然凌厉杀伐，随着他的脚步逼近突袭……
苏玉舒盯着那抹游龙般的紫色身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套剑诀本该行云流水，此刻楚寒声却故意将第第二式揽月改成旋身三周，那是她前世醉酒后创出的滑稽变招，这小狐狸！
“到你了。”白疏砚广袖轻拂，苏玉舒如落叶般飘落在地。
她握着木剑向众人抱拳：“献丑了。”
长剑在手中旋转劈砍，苏玉舒刻意将动作放缓些许，装作不是很熟练的样子。
遇到高难度动作之时，还特地留出两个错处，看起来好像真是学习天赋不错，但练习不够的样子。
“看一遍就能将《清泠剑诀》舞到如此地步，果然是天资聪颖。”楚寒声说道，赞赏的目光看向苏玉舒。
她果然是绝顶聪明，才不是什么魔族细作呢……要知道苏玉舒可是他带回来的，要她真是魔族细作，他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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