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电话卡抠出来，把破破烂烂的手机扔进垃圾桶，又从善如流地从柜子里取出一只新手机，把卡装进里头，放到办公桌上，她才看着杨安安叹气。
她久久不出声，杨安安气炸了。
“你也看不起我？”
听到杨安安发疯的声音，聂晓莜无奈。
“怎么会，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你就是看不起我！你们都看不起我！我就是想多赚点钱，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为什么都要来指责我，一个小小的伺候人的混蛋，竟然也敢来拿捏我！”
如同聂晓莜的预想一般，杨安安在办公室里发起疯来。
好在当初选择这处工作室时，她特地给杨安安的办公室加装了几层隔音措施，只要把门关紧，就算杨安安在办公室里唱歌蹦迪，外头的人也听不见多少。
回头仔细地检查门，确定门关好了，聂晓莜转过头来，她无奈又无语：“谁又给你打电话了？把你惹成这样？”
杨安安发过疯后，就站在那儿哭，眼泪大颗大颗地掉，精致的眼妆晕染成一团，黑乎乎的有些吓人。
聂晓莜递纸巾过去，杨安安也不肯接。
“都欺负我，你们会遭报应的！”
聂晓莜：……不然有病还是先去治病吧。
她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嘴上只能安慰她：“安安，别想那么多了，咱们既然已经来到荔城，你就当作是一个新的开始，你有粉丝基础，只要不作妖，勤勤恳恳，日子不会差的。”
做了这么多年经纪人，聂晓莜也算看明白了，在这个圈子里，找金主抱大腿的确来钱快，可是不稳，船也容易翻。
杨安安之前在圈子里，有裴夫人裴先生护着，就连裴总也为她保驾护航，她这才顺风顺水地走到今天。
现在就算没有这些依靠，她自己就是一流的名女明星，只要踏实肯干，以她这些年积攒的人脉和资源，绝对比圈子里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过得都要舒坦。
为什么非要闹腾呢？
“你懂什么，我要做少奶奶，我这张脸难道能吸引粉丝一辈子吗？”
聂晓莜抽了抽嘴角，这不是挺明白的吗？
花无百日红，趁着脸在江山在，多赚点钱给自己养老，等到不能演戏了，风风光光地退圈，还能留下个爱惜羽毛的好名声。
若是连最后这点粉丝都给折腾走了，可就真的鸡飞蛋打一无所有了！
“我不想听你说那些，你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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