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杀人一般。
陆璟琛大笑出声，他觉得自己占了上风，而根本没有意识到，霍景霄生气，是因为宋今朝。
“怎么？被我说中了？也难怪，她单纯，好糊弄，现在被你拿来利用，恐怕她为了报恩，就算你把她卖了，还替你数钱呢。”
似是有无数根刺扎进宋今朝的心脏。
她都快忘记了这久违的感觉，曾几何时，她也如现在一样承受着陆璟琛的屈辱，她以为她可以忘记的。
霍景霄被激怒，他握起拳头便挪动脚步，但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拉住。
这是宋今朝第一次主动拉起他的手，掌心处的冰凉与她煞白脸相辅相成。
她抬起眼帘，在霍景霄有些意外的目光下，她缓缓开口。
“陆总说的没错，我曾在陆家也替你数过钱，曾经我没有怨言，现在我替谁数钱，替谁卖命，都是心甘情愿。”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却都可以清晰的听到。
陆璟琛不可置信。
“宋今朝。”
他低吼着她的名字，双眼都瞬间了一抹红色。
宋今朝脸上的难堪渐渐散去，用最平淡的神色面对陆璟琛。
“我是靠脸，靠身体，都是我的本事，陆总作为一个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的人，没资格指手画脚，自重。”
她压抑着心底的疼痛，无不郑重的丢下这句话，而后转身离开。
陆璟琛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宋今朝与霍景霄牵在一起的手，在他的眼前不断放大，最为变成一反利刃，刺向他的心口。
到现在为止，陆璟琛都无法相认，宋今朝是舍弃他了。
车边。
霍景霄打开副驾驶的门，宋今朝埋头坐了上去，在她准备关车门时，才突然意识到她还一直拉着霍景霄的手。
“不好意思，学长。”
她忙抽回手，双手握在一起，掌心的冷汗让她分不清是因为刚刚的屈辱，还是紧张。
霍景霄只是笑笑，将车门关，而后转头看向身后的两个助理。
姜沐泽与关夏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我一会儿还有事，就不跟教授回去了。”
“哦对，刚刚姐答应我，合约签完放我半天假，我约了做指甲。”
二人说的都像是真的一样。
霍景霄挑了挑眉毛，对于他们的回答很满意。
看着那辆车绝尘而去，姜沐泽低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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