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四肢痛苦地挣扎,口中大叫:“燕瞻,你不得好死……”
伤口鲜血喷发,喷溅出来溅了侍卫一脸。燕瞻慢条斯理往后退了一步,鲜红的血鞋子上没有沾到一点。
青玄这时从外面进来,上前将刚刚拿到的一支珠钗和一把金锁放在刘贺面前:“看清楚了,这是你夫人的首饰和你幼子的金锁,你若不招,你承受什么折磨,他们就承受什么折磨!你若聪明一点就该知道,世子连夜审你,就意味着连太子也保不住你。我劝你收起心里的侥幸。你如今只剩死路一条,可她们未必,端看你怎么选择。”
刘贺慢慢抬起头看了眼青玄手中的物品,眼里惊痛不已又带着留恋,口中鲜血直流,伸手想要抚摸那金锁却脱力掉了下去。
燕瞻揉了揉揉眉骨,嗓音平静:“本世子从无虚言,刘贺,你可想清楚了?”
大庆上下谁人不清楚燕瞻冷血无情的行事作风。
他十三岁上战场,手起刀落,手中沾血无数。
神鬼不敢阻。
他若开口,言出必行。
没过多久,血迹斑驳的刑牢中响起他微弱的声音:“我招。”
燕瞻毫无意外。
他早就知背后主谋,只需刘贺招供。
转过身看向汗涔涔的刑部侍郎李忠:“本世子今晚没有出现在这里,该怎么办李侍郎该明白。”
他不在,让刘贺招供的就是李忠,这功劳自然也是李忠了。李忠,是二皇子燕泽的人。
这是他送给燕泽的投名帖。
李忠连忙感恩戴德道:“是,下官明日便将刘贺的案卷提交大理寺!”
燕瞻不再多言,转身欲离开牢房。
身后已经奄奄一息的刘贺突然道:“燕瞻……”
燕瞻只停下脚步,背着身未给他一个眼色:“你还有什么遗言?”
刘贺:“我只是想提醒你,做人如此狠绝,难道不怕下地狱吗?”
“那就等你死后,”燕瞻轻扯嘴角,“去问阎王吧。”
连眼皮都未抬,直接离开。
刘贺既按了口供,闫行也不必再待下去了。
闫行连忙追了上去,有些惭愧道:“世子恕罪,是卑职办事不力。”
若他没有记错的话,今日是世子的成婚之日。若是他能让刘贺招供,世子今夜便不必前来,耽搁洞房花烛夜。
“无妨。”燕瞻并不在意。
闫行又好奇问:“世子既然已经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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