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那么久,拢共才一千多万票房,还有不少人是冲着我去的。”
“结果看完了骂街,说失望。”
“您这也是一样道理。”
人家买票是冲着郭德罡这个名字,冲着相声来的,谁要看你们这帮相声演员演舞台剧。
看舞台剧我们去人艺好不好。
人家奔着逗乐来,结果一帮本就歪瓜裂枣,还没经过专业表演训练的主在台上折腾大半个钟头,一问,还得折腾一个点。
觉得货不对版就闹起来。
最后演一半停了,改说相声才安稳下来。
“那不一样。”听完他的话,郭老师练练摆手。
“你那是观众不理解,我这个是有同行故意整我!”
反正他是这么认为的。
张远也懒得分析解释,人一旦认准了就不会改,这便是本性。
对方拉着他骂起同行。
他痛快,张远懒得听,便找借口避开。
“哎,谦哥呢?”
“怎么没看见他?”
“你今天不和他说?”
“说啊,我俩有三段呢。”郭老师提起谦哥,表情放松了些许。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天能赶仨饭局,过年朋友多的能在家门口排队。”
“正吃饭呢,我让小孟开车接他去了,一会儿就来。”
又聊了会儿,吃了份学徒买来的炸酱面。
眼瞅着快7点开演了,谦哥还没到。
郭老师的经纪人不停打电话,对面都说在路上了。
整七点,郭老师口中的小孟,也就是后来的孟鹤堂才急匆匆的跑进后台。
“师傅,不行了。”
“你师大爷呢?”
“得来俩人,帮着抬一下。”
听到“抬”这个字,就知道不好。
张远去抽烟了,回来时,就见到后台地板上,谦哥躺成了一整条。
边上人都围满了,叽叽喳喳的。
“怎么了?”
“喝了。”
“喝多少,喝成这样。”
“谦大爷不是酒神嘛,喝的啥呀?”
张远则小手一抖。
完了,又忙忘了!
他忘了还有这一茬。
就像郭老师说的那样,谦哥在开演前,中午便赶去饭局。
平时也大吃大喝,上台照样说。
但今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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