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厉川也挑眉，似笑非笑：“怎么？担心我不行？”
在封岁联系他之前，他已经加班了两个通宵。所以，看着很憔悴。
“……”
封岁愣了一下，她没这么想过。
厉川也进了浴室。
封岁听见浴室哗啦啦的水声，想着厉川也在里面洗澡，想着想着，就脸红了。
莫名的有点紧张。
明明这种事，她已经准备了两年，随时做好了准备，可现在，真的到了这一步，她好像还是紧张忐忑了。
一会儿会不会很疼？
会不会很尴尬？
她想着想着，厉川也就出来了，腰间围着浴巾。
封岁看着他，愣了一下。
没想到，厉川也……还挺有料的。
厉川也长相是清冷系的，人看着有几分清瘦，没想到脱了衣服，还有腹肌。
厉川也擦干头发，来到床边，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封岁，封岁红着脸有点紧张。
这一刻，她觉得厉川也身上的气势有点骇人。
洗了澡，整个人就精神了许多，再也没有刚才的憔悴。
好像苏醒了的雄狮一样。
但她是金主。
怎么能露怯呢？
她问他：“你会吗？”
厉川也轻笑，微微弯腰，俊脸逼近她，低语：“学过。”
“……嗯？”封岁红着脸疑惑的看着他。
学过？
什么意思？
跟谁学过？
似乎是看出了封岁的疑惑，他说：“跟着电影里……学过。”
封岁：“……”
电影？
厉川也倾身吻住了她。
“……！！！”
这是封岁的初吻。
被吻懵了。
整个过程都晕晕乎乎的……
——
第二天，封岁醒来的时候，看见厉川坐在沙发上，拿着电脑在工作。
她就这样看着，不想动。
厉川也感受到目光的注视，望过来，见她醒了，放下了电脑，走了过来，弯腰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声音沙哑的问：“醒了。”
“……”
封岁看着他，觉得他们这样好像有点不对。
厉川也只是个工具。
工具还有早安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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