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跳进黄河都洗不白了。
——
万帆集团的律师团出动，封老爷子自然是知道。
律师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封老爷子。
封老爷子很生气。
他的独孙差点儿被打了，他能不生气吗？
虽然最后没有真的被打，但是，差点儿被打，他也还是很生气。
不过，在生气过后又很是欣慰。
封凌长大了，心眼儿多了，看看连环计，一计接一计。
不愧是他的孙子。
他叮嘱了律师团，一定要让宋祁深受最重的惩罚。
像这种损害他人名誉，其实算不上特别重的罪。哪怕是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后果，也只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像宋祁深这种没有四处大范围的传播，没有对封凌和封氏集团造成困扰损失，算不上什么罪。
只要道个歉就可以了。
宋祁深最后到底会受到什么惩罚，就得看律师团队的了。
——
下午下班，封凌回到家。
一进屋，就看见封老爷子坐在沙发上，看见他回来了，笑着语气温柔，一脸慈祥：“阿凌回来了。”
“……”
封凌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扭头望了一眼屋外。
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东边落的吗？
爷爷怎么这样？
他不是每天都看自己不顺眼吗？
今天怎么这样？
怪可怕的。
难道是皮笑肉不笑？
封凌的皮绷紧了，乖巧的点头：“嗯。”
封老爷子笑着招手：“过来坐。”
封凌硬着头皮走过去。
一边走一边想，他最近有没有犯什么错？
他最近很乖啊，每天都乖乖的上班，还努力工作，难道……是宋祁深的事被爷爷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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