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吗？”
孙秘书笑着说：“展小姐来找总裁，都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
封凌冷哼一声，不信。
展新月一个小网红，哪里有那么多工作上的事情找江棠的？
谁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封凌推开门进办公室。
刚推开，就听见展新月在对江棠告状：“我刚才听见封凌对孙秘书说，孙秘书是他的人了。”
江棠：“……”
封凌：“！！！！”
封凌气红了脸，瞪着展新月：“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展新月双手叉腰，不服气的反驳：“我哪里有胡说八道？你敢说你刚才没这么说？”
“……”
封凌被噎了一下。
“我确实是有那么说，但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展新月问。
“……”
封凌熄火了，看着江棠，不敢说。
难道要说他要收买孙秘书？让孙秘书当卧底为他办事？
江棠看着封凌。
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封凌：“……”
老婆怎么跟展新月说一样的话，老婆是不是和展新月一头了？
展新月问，他可以不回答，想不回答就不回答。
但江棠问，他不能不回答。
“没什么意思，我就是……让孙秘书，有关你的一些重要的事情，告诉我。”封凌说。
展新月：“……”
这不就是让孙秘书当间谍？
没想到，孙秘书看着一身正气，居然是间谍。
江棠：“哦。”
封凌见江棠神色淡淡的，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心里没底，赶紧辩解：“我没有恶意的。”
只是想掌握老婆的一些行踪，看看老婆身边有没有什么图谋不轨的人。
比如，陈驰展新月之流……
“嗯。”江棠浅笑着点头。
封凌了解江棠，知道江棠这是相信了，松了口气。
“不是……”展新月在一旁很不解，疑惑的看着江棠：“他这样说，你就相信了？”
她怎么无脑相信封凌？
封凌甚至都没有个正儿八经的辩解，就一句话：我没有恶意。
江棠就相信了？
江棠一个在尔虞我诈的商场上打拼的霸总，就这么容易相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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