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乡塾里做了教书先生。
先生姓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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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见晚,东京城开始寒风凛冽。
可陈府的马车却像疯了似的朝着府外而去。
车内,陈婉约早已泣不成声。
今个下午原本正在书房院中插花,便瞧见自家哥哥着急忙慌而来,原本还以为是找自己有什么要紧事儿,但自家哥哥却在瞧见自个以后,立马换作了另外一副模样。
但这哪里能瞒过心思聪慧的陈婉约?
便在自家哥哥离去之后,悄悄跟在了后头,倒不是对自家哥哥不信任,毕竟自己家里头除了爹娘,打小最心疼自己的便是这唯一的亲哥哥了。但也正是如此,陈婉约对自己这个哥哥的性子极为了解,若非是有什么事儿瞒着自己,他定然不会是这副模样。
于是,就这样,陈婉约在屋子外头听见了自己做梦都没想到的晴天霹雳。
甚至都顾不得责怪一句哥哥对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欺瞒,陈婉约在得知了丰寿侯公子相约地点之后,便不顾一切地前去。
她知道,哥哥跟那韩公子猜得没错,是宋先生的话,以他的性子,定是会选择代替自己前去赴约。
她已经欠他很多了,没法再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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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街口。
大概觉得这里离家近些,因此这是辽人在东京最多的聚集地,此刻一位揣了一壶酒的书生卧在巷前。
如此醉醺醺的读书人不多见。他身着一身不知道里头一面有多少补丁的寒酸衣裳,手捧一壶远比浑身衣裳值钱的佳酿。比起大部分读书人的道貌岸然,这位不省人事的寒酸穷书生光从衣着打扮一项上就输了不少。
虽说大宋已经取消了宵禁,但相比于宋人生活的有滋有味,这些来自北方的辽人蛮子,大都还是习惯白日里做事,晚上回到自己的窝棚里休养,毕竟对于游牧民族来说,远不如中原农田耕作温饱来得稳定,因此祖先开始刻在血液里的习性,基本到了哪都不会改变。
这些收工回住处的北方蛮子,在巷口瞅见这醉生梦死的宋人书生,也大都只是转头撇上几眼,除了嘲笑这些文弱宋人的酒量差劲,也会有一些蛮子对最注重礼义廉耻的大宋读书人醉宿街头感到稀罕。
只有一位刚随自己娘娘在外头买了蜜饯准备回家的辽朝小女孩,在经过巷口瞧见书生之后,瞪大眼睛用标准的宋人语言大声道:“先生!”
那明明不省人事的书生在听到这声呼喊之后,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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