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最起码知道人往高处走,这点是没错的。
没多大会儿,书童跟着先生走了出来,今个这书生倒是换了一身衣裳,估摸着这便是南枝所说的这书生唯二的一身衣裳了。
行至乡塾门口,书生对着几位来人行了个书生礼。
领头人轻笑一声回礼,但模样还是能瞧出,心底大概是在嘲笑百无一用是书生之类的话语,然后虚情假意道:“先生可是宋青柏?”
书生微微一愣,随后像是思索了一番,确定自己不曾招惹这么一户人家之后才疑惑答道:“正是在下,敢问您是?”
瞧着眼前书生的举止仪态,领头的仆役还真是略微觉得有些意外,虽未有过多动作,但看得出来这书生似乎是有些气质的。
于是乎重新打量了这书生一番,清了清嗓子。
替自己家主子装腔作势道:“我家公子要见你。”
宋青柏闻言,想了想,随后又摇摇头,“孩子们还等着我去授课,只怕有所不便。”
领头仆役皱皱眉,补充道:“我劝先生可想好了,我家公子是丰寿侯爵府的小侯爷,平日里可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着的人物,这其中长短,先生应当有分寸。”
宋青柏听到‘丰寿侯爵府’五个字,微微诧异,但随后还是摇了摇头,“我与贵府小侯爷素来并未有交,但还是请替我谢过小侯爷的好意,对我来说,与孩子们授课才是本分之事,小侯爷的相约我实在是只能推却了。”
好像觉得这书生实在不知好歹,仆役有些生气,强压住心中怒火道:“你这厮......”
“谁教你这么跟宋先生说话呢?”
仆役刚张口说出仨字,便听到有年轻公子声音传来,宋青柏闻声望去,从马车上走下来一位公子。
正是得了他爹旨意的高白持。
下了马车,扬起一个温煦笑脸,朝着乡塾门口走来。
“不知深浅的狗东西,让你来请宋先生,哪时让你来逞威风了?”
仆役见状,慌忙低头退到一边,面色惶恐,不敢接话。
这一唱一和给足了宋青柏面子,然后高白持才又走到宋青柏面前,颇为恭敬地拱手道:“是我考虑不周,本应直接亲自来请先生的,实在是没想到这些个狗东西这么不知礼数,也怪我平日里对家中仆役管教不严,这些人在外头作威作福惯了,还请宋先生恕罪。”
宋青柏从高白持下车便猜到了这人应该便是丰寿侯爵府的公子了。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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