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架遮蔽昏迷的吕家颐,也不干脆把画室的门直接关上呢?那样一来岂不是彻底杜绝了他被其他人提早发现的可能性?”
“关于这一点,我起先也百思不得其解,但在回忆了你今日的所有言行后,我找出了你这画蛇添足一般的多余行为的最合理解释。”面对诘问,我针锋相对。
“是么,那我愿闻其详。”赵思檬也不甘示弱。
“你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想自然的在我和怡菲面前引出‘赵思檬和吕家颐近期不合’的事实,并借由我们之口将这一信息在笔录时传达给警方。如果我们三人当初面对的是紧闭的画室门,你恐怕没有什么合适的契机可以把这件事刻意透露给我们,毕竟我们没有熟络到能在谈话毫无铺垫的情况下,突然拐到这类私密话题的程度。”
赵思檬脸上稍纵即逝的一怔没有逃过我的眼睛,我徐徐吐出一口气,继续说道:“我相信你和吕家颐的矛盾真实存在,甚至认为后者很有可能就是促使你坚定杀心的导火索。至于你为什么处心积虑的自泼污水,我想应该是出于塑造‘灯下黑’的意图。”
“你一定很清楚,每一起恶性伤害案件中的头号嫌疑人,必然是被害者的伴侣,这些最亲近之人往往会成为警方的重点怀疑对象,何况你最近遭受情感挫败一事根本不可能瞒得过警方的调查。对此心知肚明的你,索性决定利用逆向思维,以取巧的方式大大方方的暴露你和死者之间的恋情危机,向所有人的脑海里植入一个你在这起案件中问心无愧的印象。”
“这个举措的巧妙之处可不止于此。我还记得,你在自述里提到了和闹翻的恋人正处于‘非必要不说话,尽量少见面’的冷战中。这句话完美掩饰了你整个上午及中午都没有与吕家颐联系这件事。换作正常关系的情侣,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两人几个小时内都不做任何交流是不可想象的。然而,昏迷中的吕家颐可没法回复你的微信消息。这种时候,久久等不到回信的伴侣即使不亲自去画室寻人,也总该给对方打个电话询问下已读不回的原因吧?而这,恰恰是你不能去做的事情,因为这将彻底摧毁你的杀人诡计,可靠的不在场证明也会荡然无存,所以你把这反常的不闻不问全部推脱给了正在和男友闹别扭这套说辞,着实是一石二鸟的好计策。”
我的阐述没有得到赵思檬的正面回答,她只是轻轻合上眼睛,做了一次深呼吸:“真是败给你了,说得头头是道,可终归是没什么力证的无端揣测嘛。”
“口头上的东西,我没什么好辩解的,但你别忘了,警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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