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皆大惊,想不到眼前的僧人竟如此胆大,京都之地,居然如此的肆意妄为。
和尚笑道:“也没什么好怕,天下和尚都是一个光头,到了汴京我反而放下心来,这里的人多,和尚也该是多的。”
薛阳和丁安皆端起酒来敬他:“高僧果然行事不同寻常。”
和尚喝了酒,对薛阳道:“我方才见你使得枪法,似乎是当年一字并肩王的方天画戟中演化过来,你又姓薛,莫非你是薛礼的后人?”
薛阳笑道:“不瞒高僧,在下正是薛公的子孙。”
和尚口中连连赞道:“妙哉,妙哉,忠良之后,果然勇武!”
薛阳心里想着,未出生的孩子还没取名字,他妻子又信奉佛祖,这不是上天作美,安排了一个高僧到这里,就问他讨一个名字。
他将心里的想法告知了二人,和尚哈哈大笑几声,说道:“这有什么,你二人方才救我性命,现在便是要和尚这命,也给得。”
说罢,和尚沉思片刻,伸出一根手指蘸了酒,在桌子上写下两个字来,叫薛阳近身过来瞧。
薛阳口中念道:“抗......金。”话出口,四下转头环顾,还好没给人听了去,慌忙用袖子拂去桌子上的酒渍。
他口中悄声道:“当今皇帝最是厌恶人家提起这两个字来。”
和尚正色道:“如何问我讨名字,给了却不敢用?”
薛阳一时语塞,答不出话来。
和尚转而大笑,薛阳才知道他是在说笑。
“常言道男儿顶天立地,若是生了男孩,不妨就取单名一个立字,可好?”
薛阳念了几遍,觉得这名字委实不错,当即应允了下来。
三人酒喝的尽兴,和尚从怀中掏出一本书来,递到薛阳面前。
薛阳和丁安凑过来看,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一叶渡江”,他二人都知道这是一门极为高明的轻功,比他们所学不知强出多少。
薛阳道:“这想必是少林的绝学,我两个怎么好拿来看。”
和尚道:“众生皆是一样,这小册子就当给你孩子的礼了,不必推辞。”
酒喝的好了,薛阳问店家讨来纸笔,写了乡里的地名,和那和尚约好,等孩子下个月出生的时候务必请他到乡下来喝杯喜酒。
和尚揣起纸条,口中念叨着佛经,便往东边人群密集的地方走去。
薛阳丁安两人和和尚分手,并肩便往家中赶去,他两个互为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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