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禁军!"沈明兰踉跄冲进禅房,肩头血迹斑斑,"他们放火烧山了!"
山门外,三百铁甲禁军列阵。火把映照下,冯保的八抬大轿猩红如血。
"弘远师兄。"太监阴柔的嗓音穿透雨幕,"交出钦犯,杂家留你全寺僧众性命。"
禅院深处,陆淮安正用布条将短刀绑在手上。沈明兰突然按住他:"你看这个。"
她从腰间取下一枚波斯铜钱,边缘细小的铭文在烛光下泛金:"这是我娘临终给的,说是......"
铜钱被陆淮安失手打落。落地瞬间竟裂成两半,露出里面卷着的薄绢!
弘远大师抢先拾起,独眼突然瞪大:"这是......太子妃笔迹!"
绢上寥寥数语:
"钧儿双龙胎记用药可隐,独龙方为真。冯贼欲李代桃僵,切莫......"
剩余字迹被某种液体腐蚀。老僧突然狂笑,笑声中混着哭腔:"好个颠倒黑白的阉狗!"
"轰!"
一支火箭穿透窗纸钉在梁上,火势瞬间蔓延。纷乱脚步声已至院外。
"带殿下走密道!"弘远大师猛地扯下袈裟,露出满身伤疤,"老衲这条命,早该随太子去了!"
密道出口在瀑布后方。陆淮安背着昏迷的妻子跃入深潭时,整座皇觉寺已陷火海。
他最后看见的,是弘远大师持禅杖立于山门的剪影。老僧嘶吼着某段谒语,声音压过暴雨:
"双龙原是劫中劫,独龙方为......"
一支弩箭贯穿咽喉,谒语戛然而止。
潭水刺骨,陆淮安拼命游向对岸。怀中铜钱残片突然发烫,烫得他心口剧痛——
那根本不是铜钱!
薄绢夹层里还藏着一粒琉璃珠,此刻正在他掌心发光。珠内云雾流转,隐约显出两条纠缠的金龙。
"这是......"
沈明兰突然在他耳边呢喃起陌生的波斯语。陆淮安惊觉妻子双眸竟泛起淡金色,手指不受控制地在他背上划着符文!
背后胎记突然灼烧般剧痛,仿佛有活物要破皮而出。瀑布倒流,深潭水涡中升起一座石碑,碑文在雷光中清晰可辨:
"洪武三十五年,太子藏传国玺于此。"
冯保的轿帘突然无风自动。
"督公!潭水......潭水变红了!"
太监猛地掀帘,只见瀑布如血,潭中漩涡里一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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