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靖安置妥当。这人暂时还见不得光,以后是杀是留还要再看看。
扭头进了另一间刑房。
周山的脑袋上已经缠上了纱布。包括眼睛在内,整张脸只有鼻子和嘴还露在外面。被固定在特制的铁椅子上,耷拉着脑袋一动不动。
气息虚弱,但好在还算平稳。
在铁椅子边上放了一碗素面,但已经凉了也没动一下。
“周长老,不吃点东西?”
“......”
“我昨天晚上一直在隔壁刑房里守着石靖,哦,你还不晓得石靖也还活着吧?呵呵,他比你状态好些,只是断了一条腿,然后武功被废,精神还不错。
并且石长老是个很好说话的人,也明白事理。我跟他一说,他就明白了钟山派这些年来在大虞朝的树荫下疯狂挖土肥私是多么的可耻,并且痛定思痛决定站出来义字为先。
我晓得钟山派暗地里干了不少见不得光的勾搭。但这些也不是每个钟山派弟子的罪过,周长老乃是江湖老人了,道理想必不用我说也是明白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至少留条命嘛,或者死得痛快一些。不然生不如死岂不是追悔莫及?”
看似昏迷的周山听完薛丙的话已经开始笑了。
“薛丙小儿,你们也太小看钟山派了。风风雨雨数百年而屹立不倒岂会被你们这群鹰犬得逞?到时候天下武林便是星火,燎原起来便是焚天之势,你们总有一天会死得比我凄惨十倍!”
这都不是怨毒了,是恨不得生食薛丙的肉。并且相比起之前石靖那种愤怒,周山表现得很冷静,应该是想清楚了不少弯弯绕绕。明白铁鹰卫一旦动手了就不可能光是宰了他们十几人就收手的,那是冲着整个钟山派去的。
“看来周长老还觉得天下武林一家亲呀。啧啧,也不知道钟山派以后变成武林毒瘤、武林败类、伪善之地这样的名头之后,天下的武林正道还会不会帮着钟山派摇旗呐喊呢?”
“公道自在人心!钟山派若亡,天下便知你等鹰犬真目的,哪怕只是自保也必会奋起反抗!”
薛丙摇了摇头,发现自己实在是没办法跟对方讲道理。因为在周山的认知里,武林自有武林的规矩和道理,铁鹰卫算哪根葱?
“之前石长老也会跟周长老一样这般硬气。现在却很好说话了。不知道等会儿周长老会不会也如此向好?”
薛丙招了招手,两个年近五十的好手笑着开始摆弄起这位钟山派的周长老。
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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