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了,咱们真的不能将她带走吗?”
“驸马都得在这儿生活,更何况是一个奴婢?”
凤惊羽叹了口气,让翠竹在外面陪着梅花聊天,自己则是推门进去找郝有福。
有了梅花的伺候,郝有福虽然居住环境不怎么样,但小日子过得还算滋润,这会儿正躺在床榻上,吃着点心哼着歌,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听到声响的郝有福抬起头,见是凤惊羽,立刻坐直了身体:“惊羽,你怎么过来了?”
“福郎真是好雅兴,咱们分开了几天,你连找都不曾去找我!”
凤惊羽有些不爽的撇着嘴走过去,郝有福赶紧将人搂入怀中:“不是我不想去找你,只是你也知道苏二妮派人在那儿把守着,不让我进西院,我就算是去了也见不着你,所以索性放弃了!”
郝有福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实际上,这几日他正想着该如何靠近苏锦婳跟苏锦婳缓和关系。
如今这日子过得凄惨苦楚,全都是因为跟苏锦婳作对的缘故。
若是能够与苏锦婳重修就好,他这日子自然质量就提升上来了!
但这话又怎能被凤惊羽知晓?所以还是得含糊其词糊弄过去。
郝有福这话说的倒是没错,自从凤惊羽搬进西院后,苏锦婳的人就一直守在门口。
平日里对于谁的出入都不管,唯独把郝有福拦的死死的。
如此一来,郝有福即便是去了也进不去。
“也怪我,这几日都没能回来看你。”凤惊羽这几日正在为钱财的事情发愁,想着要不要将此事告知南下国皇帝,让其给自己送点钱来。
但一直都没有想好,心里面也免不得有些糟乱,也就没过来。
郝有福温柔的搂着凤惊羽:“只要惊羽还想着我,咱们何时见面,又有何妨?”
两人自从来到了大都,也不知为何,表面上恩爱如初,实际上像是有了隔阂似的。
只是这一层隔阂,到底从何而来,又为何会有,实在是令人不解。
最要紧的是,就像是一层透明的屏障,摸不着却也撞不破。
如今的两人早就在无形之中渐行渐远,只是双方都没有察觉罢了。
“福郎,这些日子我手头的钱越来越紧了。”
思来想去,凤惊羽也懒得跟郝有福含糊,直接直入主题。
“当初从南下国带了不少金银过来,只是这一路大手大脚,尤其是在来到郝府之后,更是需要供养着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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