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其中一条,便是要被打竹板子的。
以下犯上,目无尊长。
这一条最严重,要打三十个竹板子。
虽说是家法,但是那竹板子却是在街上买的,又被磨得极为圆润,其实打起来并不疼。
比起宫里头或是衙门里的,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即便如此,打三十个,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了。
苏锦婳站在一旁,从未觉得顾裴司罚的重了,反倒只是命手下的人去准备。
郝有福可吓的不行,这些年他未曾归家,哪里还知道家里有什么家法?
更不知他们要做什么,便只得撑着疼痛,在顾裴司和苏锦婳的面前跪下。
“还请叔父恕罪!请叔父恕罪啊!”
不知为何,看着郝有福这般没有骨气的模样,苏锦婳的心里只觉得厌恶。
本以为刚刚,他得知一切后的冲动,是男人的本性。
即便是要为自己的过错负责,但至少苏锦婳心里敬他一句男人。
没想到这么快,便让自己觉得看错了人。
很快,院子里就已经准备就绪。
顾裴司的一声令下,郝有福被两个家仆架着,任凭怎么挣扎怎么叫喊,对方都不放手。
郝有福的外裤,已经被扒了下去。
把人压到了那长条木椅上,另外两个家仆高高的举起竹板子,重重的打了下去。
这两竹板子打下,郝有福嚎啕大叫,疼的冷汗直流。
“这点疼痛都受不住,还好意思说自己是顶天立地的男人呢!”
苏锦婳只觉得看不下去,转身刚要回屋,却听得外头一声哭嚎。
“儿啊!”
“住手!!”
顾裴司和苏锦婳都止住脚步,只见郝氏夫妇带着凤惊羽,急急忙忙的冲了过来。
那些家仆见状,也不敢再打,只得先住了手。
郝老夫人第一个冲上前去护住了儿子,不过才打了两板子,这会儿就已经眼泪汪汪:“锦婳,莫要打,莫要再打了!!”
“锦婳,你这是做什么?”郝老爷子的眼中,也闪过了一丝气愤:“有福好歹是你的夫君,你怎可这般对待?”
“谁说,是锦婳的主意了?”听着他们这般颠倒黑白,顾裴司有些不爽,眼神更是冷冽:“郝有福刚刚打了我,这般目无尊长,以下犯上,殴打朝廷命官,若是送到大理寺,那可是个重罪,如今我不过是给他上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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