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易只好作罢,自行回去报信。
女子很早便想亲手杀了凌书瑜,只是从前为遵从门主之命,才不得已隐藏自己,所以今天就算再难,她也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她再度出招,次次都下死手,甚至还在手腕藏了袖箭,每支都对着凌书瑜心脏射去。
奈何凌书瑜武力不低,加之还有下属协助,故没多久她便落于下风。
就在利剑即将刺中她时,突然传来颜湘的呐喊声:“等等!”
女子被凌书瑜用剑抵着脖颈,顿时安分不少,只是眼神依旧带着恨意。
“先别杀她。”
急促的呼吸还未平复,颜湘望着蒙面人,眼神有几分迟疑与担忧,最终还是摘下了对方的面罩。
“果真是你。”
猜疑得到印证,她无力地垂下手,后退道:“打从一开始,你接近我们就是别有目的,为什么?”
除了凌书瑜,在场其余人无不震惊,尤其是凌风,尽管他先前曾监视小晴,但也从未见她有可疑之举,没想到隐藏得这般好。
事到如今,王媗晴也不必再掩饰了,她面若冰霜道:“因为我恨他,我恨他害死了我父亲,害死了我全家。这回答,你可满意?”
“阿瑜不可能如此,一定是有误会。”
颜湘相信,除非那人是十恶不赦,否则凌书瑜不会如此。
“你是王大人的女儿?”凌书瑜问道。
王大人,指的是前大理寺少卿王溪。
“你终于认出我了。”王媗晴讽笑道,“用我爹尸骨换来的大理寺少卿之位,好坐么?”
“没能救出王大人,是我之责,可我从未觊觎这位置,更没做任何伤害王家的事,我问心无愧。”
“那我们举家南迁,所遇的贼人带着少卿令牌,且那时你已经继任,这又作何解释?”
“原令牌始终在王大人身上,而我是继任后的次月才拿到新令牌。”凌书瑜将令牌递给她,“据我所知,王大人的令牌缺了一角,而新令牌则完好无损。”
王媗晴自然认得父亲的令牌,只因所缺那角便是被她不慎砸坏的,但若凶手不是他,那又会是谁?
“谎话连篇。”
凌书瑜料到她不会轻信,于是取出那封书信,“你仔细辨认,这是否是蝮门印记?”
“怎么可能……”王媗晴震惶道,“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
凌书瑜并未作答,而是反问道:“你可知自己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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