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好不容易找到这儿，哪里肯离开，“小米，关总是在这儿吧？”
“关总在里面隔离治疗，他的病情已经得到控制了，你就别担心了。”
“我不隔着玻璃看看他。”夏柔柔说着就要往里走。
小米再次把她拦下，“你……还是，别看了吧。”
小米这么一吱唔。
夏柔柔的心猛地一紧，“小米，你跟我说，关总是不是……很严重？”
“你也是死里逃生，这病……挺折磨人的，你是知道的，关总他……”小米觉得说了吧，夏柔柔心里难受，不说吧，她又非要去看，“……他，已经没有原来的样子了。”
夏柔柔瞳仁紧缩。
没有原来的样子，是几个意思？
脱相了？
还是说，被折磨得已经奄奄一息了？
“那我更得看看他。”
夏柔柔坚持，推开小米就往里走。
小米怎么也拦不住。
刚好病房有护士过来消毒。
夏柔柔直接就一步迈了进去。
病房里很安静。
四周都是白色的墙，连墙上的装饰画，都透着一些悲凉的味道在里面。
偌大的病房中，中间摆着一张不算大的单人病床。
病床上的病人，身上被各种仪器的绑满。
呼吸机都用上了。
整个病房都是各种机器声音的混响。
她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他。
只是这脚步太慢了，慢得她心焦。
当病人的脸，冲击到她的眼球的时候，她愕然震惊，甚至都不敢相信，这病床上的人，竟是关韦。
脸色乌黑，脸颊凹陷，嘴唇如干涸皲裂的土地。
她看着监视器上的心跳和血压，那么缓，那么低。
这哪里是一个活人该有的样子。
转身，她抓住小米的胳膊，问她，“他到底能不能活啊？治疗了这么久，怎么感觉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呢？”
小米摇头。
她也不太清楚。
医生说，这已经算是稳定的状态了。
“柔柔，我就说，你别看吧，看得心里会很难受的。”
夏柔柔摇着头，她不接受这样的关韦。
明明他不应该这样躺在这儿的。
他会死吗？
他还能活过来吗？
如果他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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