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啪”的一声,将赵将军胡须上沾的茶沫照得纤毫毕现,茶沫的颜色和纹理清晰可见。
林泽突然起身,腰间玉佩撞在错金博山炉上叮当作响:“诸位不觉得蹊跷?半年前连《女诫》都背不全的人,如今倒把《盐铁论》讲得头头是道。”我望着窗棂外渐斜的日影,任他们编排好的质疑如箭雨袭来,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不规则的光斑。
直到赵将军的雁翎刀鞘重重顿地,“咚”的一声,才慢条斯理抽出袖中婚书——陶轩昨夜用朱砂写就的“镇魂”符还夹在扉页,婚书的纸张触感粗糙,朱砂的颜色鲜艳夺目。
“三日前西郊马场,有人往陶家战马的草料里掺了醉仙桃。”我将染着孔雀蓝的草料掷向炭盆,爆起的火星如流星般四散,“噼里啪啦”的声响惊得陈太傅打翻了茶盏,茶水洒在地上,洇湿了一片青砖。
“诸位猜猜,若是明日早朝御史台收到这个...”故意将半片烧焦的账册靠近火苗,赵将军的刀鞘已经压住了林泽欲抢的手,林泽的手在刀鞘下微微颤抖。
屏风后传来茶盏坠地的脆响,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厅中格外刺耳。
我抚着发间白玉簪,触到暗槽里潮湿的纸条——那是陶轩用火漆封存的证词,此刻正贴着我的颈动脉微微发烫,能感觉到纸条的湿度和温度。
月光透过格窗将铜锁的幽蓝投影在地上,恰好连成个残缺的林氏家纹,那幽蓝的投影如鬼魅的身影。
林泽的玉扳指在青玉案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鬓角渗出的冷汗将耳后敷的铅粉冲出道沟壑:“空口白牙的污蔑,当真是妇人之见!”我捻起孔雀石碎末里半片烧焦的纸屑,对着铜雀灯晃了晃:“城南胭脂巷第三户的胡商,表哥可要请他来说说醉仙桃的来路?”袖中暗袋里陶轩塞给我的火漆密函硌着手腕,那上面还沾着他惯用的沉水香味道,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尖。
赵将军突然拔出雁翎刀,刀锋挑开林泽的锦缎荷包——三粒乌金骰子滚落在账册上,正巧压住西市当铺的暗花印鉴,骰子滚动的声音清脆响亮。
老将军的络腮胡气得发抖,那胡须抖动的样子清晰可见:“上月边关粮饷短了七成,原来都喂了这些腌臜玩意儿!”“哎呀,这不是我上月丢的...”林泽伸手要抢,却被我甩出的孔雀蓝披帛缠住手腕,披帛的丝绸触感顺滑。
暗纹织锦里裹着的铁蒺藜刺破他掌心,血珠滴在苏婉摔碎的东珠粉末上,竟泛起诡异的靛蓝色,血珠落下的声音细微而清晰。
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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