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倒像是要亲自验看似的。"他的话让我心头一紧,前世那匹汗血宝马就是被人在马槽里掺了疯草,此刻院中传来马夫惊慌的喊叫仿佛与记忆重叠,那喊叫声揪着我的心。
陶轩已经旋风般冲了出去,我提起裙摆时,袖中藏着的潼关砂石恰巧滚落在晾药架下,那细微的滚动声在紧张的氛围中也格外清晰。
马厩里弥漫着古怪的甜腥气,那气味刺鼻地钻进我的鼻腔,赤兔马正焦躁地刨着青砖,马蹄与青砖碰撞的声音让人心慌。
陶轩掰开马嘴查看时,我注意到墙角稻草堆里混着几根淡金色苜蓿——那是西戎皇室专用的金丝苜蓿,在昏暗的马厩里,那淡金色显得格外醒目,沾了雨水会渗出致幻的汁液。
"王大人真是手眼通天。"我蹲下身,假意整理陶轩散开的蹀躞带,指尖迅速将两株金丝苜蓿藏进袖袋。
他腰间悬挂的玄铁令牌硌得我掌心发疼,那坚硬的触感让我更加坚定了对抗阴谋的决心,那上面新添的裂痕与梦中他中伏那日一模一样。
当夜飘起细雪时,春杏终于带回消息。
她鬓边木槿花换成了白梅,这是我们之前临时商定,表示要冒险启用暗桩的信号。"济世堂后院运进三十车艾草,但车轮印比寻常深两寸。"她替我篦头时,篦齿在妆奁上敲出三短两长的节奏——这是发现秘密仓库的暗号。
一开始我对这节奏暗号还有些生疏,但经过春杏几次提醒和练习,我已经能准确识别。
我对着铜镜描眉的手顿了顿。
镜中映出陶轩昨夜留在案几上的潼关地形图,朱砂标记的狼牙山隘口处,不知何时被我用胭脂点了个红痣——那里藏着西戎商队走私用的地下冰窖。
三更梆子响时,那清脆的梆子声再次响起,我裹着灰鼠皮大氅溜出角门,那柔软的皮毛摩挲着我的脸颊。
陶轩的亲卫十七扮作更夫跟在我身后,他手中梆子的铜钉在月光下泛着幽蓝——那是涂了见血封喉的毒,那幽蓝的光在黑暗中透着一丝诡异。
济世堂后巷的积雪有车辙新压的痕迹,我蹲下身假装整理绣鞋,将袖中金丝苜蓿碾碎撒在车辙印里,那淡金色的汁液缓缓渗入雪中,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淡金色汁液渗入雪中时,十七突然学了两声猫头鹰叫——巷口闪过王大人家丁特有的灰鼠皮帽,在月光下,那灰鼠皮帽影影绰绰。
"苏夫人咳疾又犯了?"我提高声音,故意让腕间玉镯撞在药铺门环上,那清脆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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