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
“大伙把身份证和银行卡准备好，我们这里有你们的工作信息，确定银行，立刻转账。”
陈丽芳的声音里透着斩钉截铁的坚定，“报上姓名和工号，我们当场核对考勤，马上就能拿到钱。”
“当场转？”
蹲在角落里的赵老四猛地站起来：“不是给现金啊？”
“现在大额现金交易不方便，” 陈丽芳解释道，“直接转到你们卡里，回家就能取。要是没带卡的，这边有移动柜台，当场办卡也行。”
她把文件夹高高举起来：“大伙听我说，都来啦，排好队！男同胞让让女同志，带小孩的站前面！”
几个年轻人登时站在前面，其他人都看着。
也就是几分钟，前方传来一声呼喊。
“发了，发了，工资真的发了！”
“太好了，我爸爸的手术费，终于凑齐了！”
“我家丫头考上大学，就等着这笔钱交住宿费！”
欢声雷动，此起彼伏。
李平生把扩音器放在台上，走下台拍了拍老王头的背。
“王叔，您先办。您的工号是多少？”
“07……0738。”
老王头抹了把脸，声音哽咽。
陈丽芳立刻翻到对应的页面：“王建国，木工组，出勤八十四天，应发工资一万七千八。”
银行职员很快操作完毕，老王头的手机突然叮地响了一声。
他哆嗦着摸出老年机，眯着眼看了半天，突然跳起来抓住李平生的胳膊。
“到了！真到账了！李组长，你是我们的恩人啊！”
人群像被点燃的炮仗，瞬间炸开了锅。
“我来我来！”
“给我看看，我的到了没？”
“政府万岁！”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立刻引发山呼海啸般的回应。
“政府万岁！”
“谢谢李组章！”
陈丽芳举着文件夹在队伍旁边跑来跑去，嗓子都喊哑了。
“都排好队！别挤！今天肯定都能拿到钱！”
“哎哟，慢点啊！”
“都挤怀孕啦！”
陈丽芳轻笑着，李平生总算长长的松口气。
他疲倦在坐在马路边上，旁边突然传来一个说话的声音：“怎么，钱都发了还不开心？”
李平生早知道人过来，递出一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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