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生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还是让钟燕玲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她在李平生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浓浓的威严，好像反抗他，都是不敬一样。
“李区长，您放心吧，我不会替小叔求情。”钟燕玲浑身冰凉吗，颤抖的说道，“从他打算给我下药的那一刻，我跟他的关系就断了，真的断了。”
钟燕玲重复了一句，好像是给自己加油。
李平生笑了笑，开车回到了钟燕玲家，推门下车。
“今天你在家好好休息，最好下班的时候去打个卡，这样就算漏打卡，不会影响你全勤。”李平生冲着钟燕玲晃了晃拳头。
钟燕玲都笑出了声音，只能轻轻点头。
李平生点燃香烟，正要准备离开的时候，钟燕玲好像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李区长，小心……常春。”
“常春？他有什么可小心的？”
说到常春，李平生很自然的就想到了陈婷。
李平生也知道，之所以常春对自己这么好，肯定是有事相求。
但至于是什么事，这李平生就不能妄加猜测了。
钟燕玲顿了顿，坦然说道：“反正事无不可对人言，那是前几年的事情，很多区领导走到哪里都带着常春，因为常春手底下有几个女人，长得还挺不错。”
“常春也乐意跟着领导走的很近，领导们吃饭，他花钱，睡觉，他花钱，但这些开销远超标准。”
“一来二去的，大家都知道了常春好像傻，有什么事都找常春，慢慢的，常春就签了一些钱。”
“去年听说大概是三百多万，我觉得他想让你签了单子。”
李平生摇头笑笑，现在他总算明白了陈婷为何去找自己。
幸好自己没有上当，如果当时陷入了陈婷的温柔乡，那常春过来找自己签单，自己还真没有办法拒绝。
李平生关注的重点不在这：“那我明白了，你说常春跟领导们走的很近，这些领导……自然就包括常春了？”
“是。”钟燕玲坦然的说道，“听说两个人一次喝醉了，还拜了把子，沈修强有什么事都找常春商量。当然，一般就是那种事。”
钟燕玲脸上一红，低头说道。
李平生点头笑了笑：“好，钟秘书，谢谢，我心里有数了。”
“谢谢什么谢谢，我说的只是事实，过一段时间您也会知道的，倒是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您的大恩大德。”
“什么大恩大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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