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啪！”
一声脆响！
沈立臣的大巴掌直接扇在赵天罡右脸上，力道大得让赵天罡脑袋 原地炸开。
赵天罡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腰撞在办公桌上，橘子滚到脚边都没知觉——他两眼发直，左脸肌肉还在抽搐，右耳里嗡嗡响得像塞了十只知了。
万万想不到，居然被沈立臣打了。
“混账东西，看，看什么看！”
沈立臣大怒着：“我告诉你看准李平生，李平生的调查组都没有回来，你回来干什么！垃圾，废物！你知不知道，王进已经进去了！”
赵天罡倒抽了一口凉气！
“真的假的？这不可能！”
“去你妈的！”
沈立臣一脚踹飞了赵天罡：“不可能，不可能，事情都按照你预想的发展吗！给我滚，滚！”
赵天罡急忙点头，忙不迭的跑了。
打了赵天罡两巴掌，心情总算是好了，沈立臣坐在沙发上抽着烟。
妈的啊，现在事情有些脱离了掌控，他就好像一个睁眼瞎。
王进，希望你不要乱说！
……
双江县公安局，审问室。
王进用力的摇头，身体都有些痉挛，但他还是在咬牙坚持着。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冤枉啊！”
“君安集团的事你们去问徐君安，问唐光祖，我一个政府的人，问我干什么啊？”
“我不知道，我要见我的律师，见律师！”
王进用力的摇头，根本都不配合调查。
负责审问他的事刘浩然，他只是轻声笑笑：“王进，你这么抵抗是没有用的，或许你做事很完善，没有留下什么证据，但其他人你以为会和你一样？”
“比如说，你的秘书供述，你走时抱了三叠文件 —— 都是标着‘机密’的红夹子里的。”
王进猛然抬头，浑浊眼珠里爆出血丝，嘴唇翕动着发出 “咯咯” 的声响，像被掐住脖子的老鸡。
“你说这个，我想想……哦， 那天是去送财务报表的，我连夹子都没开过啊！”
“是吗？那咱们可有的算了。”
刘浩然拿出一叠文件，摇头说道：“徐君安这里都记了账，年月日我就不说了，他给你儿子买了一辆兰博基尼，价值1700万，在他的名下。”
“我们警员调查过，这辆兰博基尼就是你儿子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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