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渔听不着。
但他却可以做出同样的结论，甚至于更进一步，他能看清楚古圣究竟是如何作弊的，哪怕只是看到了一部分。
相较于第一次李渔用真理之眸窥视混沌箱。
这回他使用的真理泡泡，权能和时效，都要强得多。
自然，也看了个分明。
眼睁睁瞧着一张张等级极高，非常好用，且能轻易凑成卡牌组的诸神卡，被祂那蜥蜴爪子捞走。
心头求知发问，秘辛答案浮现：
“因【混沌箱】内的永恒迷雾浓度有限，虽然能屏蔽大多数神性实体的手段，但却无法完全压过主宰级存在。”
“古圣作为最古老的古神，且还是上一个无垠灵界湮灭后的幸存者，祂掌握着一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秘法，可以对永恒迷雾形成一定程度上的渗透，帮助祂抓取到最想要的诸神卡。”
“其余主宰，如帷幕之主愚神等等，情况类似。”
在这些信息浮现时。
李渔，也跟着动手了。
古圣需要靠“古神秘法”来作弊。
而他却只要睁着眼睛看就是了。
能遮蔽一切的迷雾，却无法挡住他的真理眸光。
想要什么牌，直接拿就是了。
别说是一个卡牌组了？
就算凑个两套，李渔也能做到。
不过，没有那个必要。
古圣希望能快速解决李渔这个小东西，当做餐前甜点那样收下，再去做正经的大事，比如干翻整个正神阵营。与昊天佛祖祂们相比，不管李渔是万变之子还是涡神之子，都是绝对的小角色。
但李渔自己，却不愿这场牌局这么快结束，尽管他可以做到速战速决，直接凑个两套卡牌组，以数量优势，强势碾压过去便是。
他进入真理魂躯后，一直在求知发问，珍贵且关键的情报，也一直没停的浮现出来：
“古圣为了【现世崩溃计划】筹划许久，有着极高的沉没成本。”
“除非到了绝对事不可为的地步，否则祂不会放弃。”
“必要时刻，比如祂现在降临过来的这一尊神性浓度不低的分身死亡，那么祂会以本体降临。”
“最好的决策是拖延。”
“以混沌牌局拖着古圣，让战争进入第二、第三阶段……届时就算古圣本体降临，也照样无济于事。”
……
正因为这情报，李渔放弃了凑满两组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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