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威尔逊子爵家族被扣上“包庇异端”、“亵渎律法”的罪名,遭受灭顶之灾。
整个家族几乎被连根拔起,产业被瓜分,亲友被屠戮或囚禁。
查理斯本人,在少数忠诚追随者的拼死掩护下,侥幸逃出莱茵公国,开始了漫长而危险的逃亡生涯。
追兵不止来自保守派和黑铁王朝,甚至可能还包括一些被收买或蒙蔽的其他势力。
他辗转各地,最后不得不登上一艘前往无尽之海的船只,逃离大陆,前往那些危险莫测的岛屿暂避。
在昏暗颠簸的船舱底层,面对家族的覆灭、理想的破灭、追随者的牺牲与自身的穷途末路,年轻的查理斯没有崩溃,没有绝望。
他用血在笔记扉页写下:
“生命不应被教条束缚,仇恨不应被时间消磨。
若神不允医者救人,我便成为审判医者的神。”
这不是绝望的诅咒,而是一个在绝境中看清了某些“神圣”背后虚伪与不公的灵魂,发出的最坚定、最叛逆的誓言。
从那一刻起,那个一心只想用医术普惠众生的理想主义医生查理斯·威尔逊,某种意义上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将治愈信念与审判决心融为一体,矢志要颠覆旧秩序、建立新法则的“准神性”存在。
航船最终将他带到了大陆边缘一些偏僻的岛屿。
那里缺医少药,疾病与伤痛是日常,圣愈修会的荣光几乎不曾照耀那些被遗忘的角落。
查理斯在那里隐姓埋名,重操旧业。
但这一次,他不再受任何教条束缚,而是将早年暗中研究的旨在普惠大众的医术与对生命本质的领悟结合,全心全意救治能接触到的每一个病患,无论其贫富贵贱,甚至不论种族。
命运的转折悄然降临。
在某个看似荒芜的岛屿行医时,他偶遇了被时光掩埋的上古遗迹。
查理斯如获至宝,凭借其超凡的医学天赋,他开始疯狂地研究、破译、吸收这些上古医术传承,将其与自己的理念和实践相结合。
他的医术开始以惊人的速度精进,许多在大陆被视为绝症或需要昂贵神术才能处理的伤病,在他手中以更朴素、更低廉的方式得到了缓解甚至治愈。
消息不胫而走,最初只是在岛屿间的贫苦渔民、流浪者中口耳相传,渐渐扩散到附近海域的商船、冒险者耳中。
查理斯的名字,以一种“神秘良医”的姿态,开始在文明世界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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