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先锋军，撤出了东段。
渗透口上，只剩下柳神一人。
他站在那里，看着元始天尊，缓缓开口。
“玉清天尊？”
“元始天尊？”
“久仰。”
元始天尊的目光，落在柳神身上。
他看了很久，忽然开口。
“诸天万界的柳神？”
“听说，你是一株古柳，证道成神。”
“活了……无数纪元。”
柳神没有否认。
“天尊好眼力。”
“本座有个问题。”
“元始圣人，你可知道——”
“这场世界之战，是谁，在背后推动？”
元始天尊沉默了一下。
“天道共鸣，规则使然。”
“规则？”
柳神轻轻笑了。
“圣人，你活了这么久，难道真信，规则是天生的？”
“两界相吸，必有一战。”
“胜者升维，败者归墟。”
“这条规则，定得太巧了。”
“巧得，像是专门为这一场仗，写好的。”
元始天尊看着他，没有回答。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
“柳神。”
“你在试探本座。”
“本座也在试探你。”
“这一场，算平手。”
“退兵。”
“东段，本座收回了。”
他转身，消失在云端。
渗透口上，只剩下柳神一人。
他看着元始天尊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元始……”
“他好像，也知道些什么。”
“这一场世界之战，果然，有棋手。”
他缓缓收回目光，看向界壁要冲的方向。
“无界之主，应该已经跟洪荒之主，通了气了。”
“剩下的，就看谁，先沉不住气了。”
界壁要冲。
这里，是两界规则交汇最凶的地方。
也是……圣人级的战场。
这一日，通天教主，到了。
他站在界壁要冲，看着对面那道枯瘦的身影，咧嘴一笑。
“扬眉老儿？”
“听说你，比鸿钧还古老？”
扬眉眯着眼睛，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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