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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陆尘感觉到，那片“空”，变了。
温度，在下降。
那股灰白色的雾气，在变浓。
仿佛，整片“空”，都在……盯住他。
陆尘心头一凛。
他知道，他读得太深了。
他触到了源头最深处的记忆。
那记忆，是源头最私密的东西。
就像一个人，被人扒开了脑子，翻看了他所有的往事。
源头，怒了。
“嗡——”
一道无形的波动，从那灰白色的点里，猛地扩散出来。
陆尘只觉得，自己的识海，像是被一柄大锤，狠狠砸了一下。
“噗——”
他喷出一口鲜血。
不是真的血。
是一缕心念之力，被他生生震散了。
他面前的灰白色雾气，骤然凝实。
化作一只又一只灰白色的手，从四面八方，朝他抓来。
那些手，铺天盖地，没有缝隙。
它们要把他，拖进那个点里。
“无极大道！”
陆尘暴喝一声。
墨色的光芒，从他体内暴涨，在他周身，撑起一道圆形的屏障。
那些灰白色的手，撞在屏障上，发出沉闷的轰鸣。
一下。
两下。
三下。
屏障，在颤抖。
裂缝，在蔓延。
陆尘的脸色，越来越白。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念之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
“不愧是源头……”
“光是它本体的本能反击，就够我喝一壶的了。”
他咬着牙，苦苦支撑。
他不能退。
他退，就等于，功亏一篑。
他费了这么大劲，才摸到这里。
他要是退了，下次再想靠近，就难了。
他只能……硬扛。
扛到源头，自己收手。
或者，扛到……他找到破局的办法。
无界疆域。
密室之中。
陆尘的肉身，盘膝坐在蒲团上。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嘴角渗出一缕鲜血，连气息，都剧烈波动起来。
孙悟空杨戬等人守在密室外，第一个发现了不对。
“界主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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