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都投入到吃面的艰苦奋斗中。
而严喧这边与那边截然不同,这里是是一片低气压。
严喧此时正站在阳台上,基本不抽烟的他,也和往常截然不同,手里夹着一根烟,在走来走去。眉头时而禁锁,时而舒展,像是在做一个重要的决定,却迟迟下不了决心。
严喧到底在想什么呢?是的,他在想温知夏的事,除了她又有什么人可以让严喧犹豫呢?
严喧想:已经过去四年了,知夏有没有把韩湛忘记呢?我陪了温知夏四年,喜欢了她四年多,我们到底会不会有结果?
这四年里,我一直陪着温知夏,不知道她有没有为我动过心!不行,我应该问清楚,哪怕最后还是朋友。
严喧决定了和温知夏坦白后,就掐灭了烟,因为他不想让温知夏看见自己颓废的一面。
严喧:“喂…是知夏吗?”“嗯!严喧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严喧:“明天到咖啡厅吧,我请你喝咖啡。”“好。”
严喧的手紧握着手机,竟不觉已经出汗。
严喧在咖啡厅等着,点了一杯卡布奇诺,一边转着勺子,一边撇向窗外。
终于,温知夏来了,今天的她穿着一件粉色的过膝连衣裙,一点也没有当妈妈的样子,反而像个小姑娘。
温知夏进来以后说:“严喧,抱歉我来迟了。”
严喧:“怎么会?离约定的时间还有30分钟,我习惯早来了。”
温知夏:“今天找我来到底什么是啊?应该不只是喝喝咖啡那么简单吧!”
严喧:“我只是想到很久没有坐下来好好了聊一聊了!”
温知夏:“也是,确实很久没有一起聊过了。”
严喧:“知夏,你现在对韩湛还有意思吗?”
温知夏没想到严喧会提这一件事,一时没有回答,愣在了原地,很长时间没有说话,眼神渐渐飘向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严喧就这样看着温知夏,没有打断她,很长一段时间后,温知夏的声音渐渐响起在严喧耳边。
温知夏:“已经四年了啊,这么长时间了,我到底是怎么想的呢?也许是这四年来从未让自己闲下来,而是一直忙着,才没有力气去想以前的事吧!”
“四年来,我每次晚上惊醒时,眼前都会浮现出他的身影,然后无声落泪。眼前都会浮现出他的身影,挥之不去。”
严喧看着温知夏的眼神里满是心疼,本想出口安慰她,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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