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刀尖上滚过来的?要是都像帮主这样前怕狼后怕虎的,早就让人吃干抹净了。帮主尚且年幼,还是在此静静等着即可,不会有事的。”
白鲤看了看陈淮北与郑舟,又看向默不作声的吕七和田匡。
当年的功臣如今都有了私心,漕帮眼下之复杂,只怕连韩童自己都捋不清。
漕帮群龙无首,谁上位都会有人不服,但文家恩威还在,只要白鲤改名文白鲤站出来,起码不会有人明面上说什么。
而此时白鲤年幼可欺,正是挟天子以令诸侯之机。
就在此时,田匡也小声嘀咕道:“要不是陈迹那阉党,老帮主又怎会身陷的內狱?这两日帮主与那阉党四处游玩,今日还亲手为那阉党做了顿饭,真叫人心里糊涂。”
吕七面色一变:“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田匡冷笑:“我说错了?”
白鲤缓缓开口:“我方才也只是好意提醒,既然诸位已准备妥当,便速去速回吧,我在此处接应。”
四人相视一眼,戴好斗笠,压低了帽檐往太液池深处走去。
待到琼华岛外假山处,四人一同绷紧了身子,有密谍司暗哨从假山后闪身而出,以弓弩相对:“来者何人?”
陈淮北举起手中腰牌:“梦鸡麾下海东青张寅,奉命来內狱公干。”
密谍司暗哨上前几步,看向那块象牙牌,只见上刻十二字“代天巡狩,大事奏裁,小事立断”,他手上摩挲牙牌纹理,并非新牙,而是北方冻土里掘出的老牙。
而牙牌上镌刻祥云纹,也一朵都不差。
暗哨抱拳后退:“大人请。”
吕七等人往內狱走去,心里松了口气,面上却绷着不敢显出异样来。四人来到內狱铁闸门前,陈淮北上前一步,三长两短敲击。
铁门上的小窗打开,里面值守的密谍冷声问道:“所为何事?”
陈淮北沉声道:“梦鸡大人遣我等来此,提审要犯李暮遮,开门。”
门内的密谍透过小窗打量几人,而后疑惑道:“囚鼠大人有令,眼下內狱关押要犯韩童,非密谍司生肖、解烦卫千户,不得入内。怎么,梦鸡大人没告诉你们吗?”
陈淮北与郑舟相视一眼,犹疑不决。
田匡与吕七相视一眼,田匡上前一步继续沉稳道:“我等只为李暮遮而来,与韩童有何干系?李暮遮此人,梦鸡大人要得急,速速开门。”
门内的密谍冷笑起来:“少拿梦鸡压我,这內狱是囚鼠大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