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京城,如今兄长和二叔要买走白鲤,他如何能忍?”
齐昭宁将手中晚报撕碎,歇斯底里道:“可他与我有婚约啊。他先与张夏眉来眼去,现在还要当着全京城的面赎买白鲤,他何时想过我的处境?”
齐昭云叹息着伸手为她擦泪:“他当初在香山红叶别院时专程找到你,让你拒绝陈家提亲,那时他已经表明心意了,你该悬崖勒马的。”
齐昭宁将姐姐的手挡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所有人不都这样么?大家都是找了门当户对的成亲,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几十年过去还不都过得好好的,凭什么就他不一样?”
齐昭云看着妹妹:“可是昭宁,若他和旁人一样,你也不会喜欢他了。”
齐昭宁愤怒道:“我不管,我绝不让他与白鲤好过。”
齐昭云轻轻摇头:“可二叔与兄长已经出事了,你手里也只有三万两银子而已,他手里可还有二十万两,算上鼓腹楼那些,便是二十四万两,你如何比得过他。”
就在此时,马车外忽然响起一个声音:“齐三小姐金安。”
齐昭宁掀开车帘,却见一名年轻文生站在车外恭敬道:“齐三小姐的难处,在下可以帮忙。”
齐昭宁当即冷下面孔:“你是何人,怎敢偷听我与姐姐说话?”
年轻文生客客气气的拱手道:“齐三小姐不必在意我是谁,我是谁也并不重要,只需要知道我能帮您就行。”
齐昭宁警惕道:“帮我什么?”
年轻文生笑着解释道:“这世上多得是不想武襄子爵好过的人,而我家主人则是最巴不得他死无葬身之地的那个。您缺银子,我家主人恰好有银子,便足够了。”
说到此处,年轻文生从怀中取出三串佛门通宝来:“武襄子爵手中还有二十万两现银与价值四万的房屋地契,而我这里则是五十万两银子,足以解您燃眉之急。”
年轻文生微笑着说道:“齐三小姐与那陈迹明明已有婚约,他却枉顾婚约当着全京城百姓的面赎买教坊司女子,无论如何都是说不过去的。”
齐昭宁定定的看着佛门通宝:“你家主人想要什么?想要白鲤?”
年轻文生轻轻摇头:“我家主人只希望武襄子爵不开心,只要他不开心,我家主人就开心了。所以我家主人没有旁的要求,只希望齐三小姐买到白鲤之后能将她送人,送你兄长,亦或是送你二叔,都可以。”
齐昭宁心动了,她默默看着对方手中的佛门通宝,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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