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声的哭泣了起来。
景元帝心疼,马上又去哄着,一时间,偌大的内殿中,就只有女子的低泣声,与男人软软的安慰声。
锦言跪坐在地上,身上被冷汗湿透,她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说,娘娘也没有给过她机会。
而直到现在为止,她终于想起来青枝姐姐给她说过的那一句话,“你好自为之吧”!
好自为之,她现在还能好自为之吗?
唇角一声苦涩溢出喉咙,就像是静止的大海,倏然被投进了一块石子般,瞬间起了无数涟漪。
上头的两人瞬间被惊动,景元帝扶着宸妃看过来,淡淡喝道,“你笑什么?”
不过区区一个宫女,也敢对着大历天子嗤笑?
瞬间眉色皱起,景元帝起身踢着衣袍下来,“你叫锦言是不是?朕刚刚问你的话,你还没有答。你今日若不能给朕一个满意的答复,朕会立时命人将你拖出去砍了。所以,你的机会也只有这一次,明白了吗?”
冷毅的下巴扬起,梁总管即时送了张椅子过来,景元帝落座,紫色龙袍下的鹿皮靴子,镶着金色丝线的华丽纹饰,便露在了她的眼前。
以她这个角度看过去,也就只能看到皇上的脚了。
而也正如皇帝所说,眼下她的机会,也仅仅只有这一次了。
深深吸一口气,所有的话语在心头过一下,她慢慢的俯身叩首,又随之直起腰身,双目毫不避讳,直视着皇帝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道,“皇上,奴婢冤枉。奴婢只说一句,皇上是君,奴婢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话落,她再次重重叩首,不再言语。上首侧身而卧的宸妃娘娘却缓然起身,指着底下叩首的锦言叹道:“你这丫头,可真是大胆,皇上面前,你敢如此放肆,也能自称是臣?这是本宫教你的规矩吗?”
轻轻的喝斥完毕,她看一眼皇帝,便喊了声“来人”,立时有两名粗壮的婆子进来,宸妃摆手道,“带她下去吧。念在她一身是伤,此次就不予追究。让她下去好好休息,这以后,也就不用来本宫这里当差了。”
捧一个人,她动动嘴皮的事,可要杀一个人,更是眨眨眼的事情。
左右婆子应了,又看一眼椅上端坐的皇帝,便拖着一身伤病的锦言退了下去。
而直到被人拖着离开,锦言似乎真就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一双亮亮的眼睛,清澈的看向皇帝,看着他眼中不明的情绪,看着他微微皱起的眉头,她倏然,便软软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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