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他有问题。”时念真说得斩钉截铁。
“……”黑龙笑了一会儿，看向她脚边的东西，“现在，向我展示这些玩具怎么玩。”
时念真掏出桌椅，做了一场只有一个观众的现场带货，卖力推销着自己的玩具，企图让深渊主宰明白人类玩具的乐趣在哪里。
“看到这个你想到什么？”时念真举起一把粉色的枪。
“枪。”黑龙懒洋洋说。
时念真嘿嘿一笑，对准黑龙，“敢不敢试试？”
“胆子不小，敢对我举枪。”
“诶呀，配合一下。”时念真说。
黑龙盯着黑洞洞枪口，眼中冷光闪过。
时念真迟疑了一下，打算换个展示方法，他又懒洋洋一笑。
“枪对我可没用。”黑龙说。
“看来你很有自信能接住我这一枪。”
“尽管来。”
“看招！”
时念真瞄准它的双眼，按下扳机，嘴里配音：
“嘣！”
一长串七彩泡泡从枪口喷出，被黑龙呼吸的气流一带，撞到他鼻子上，碎裂了。
“……”黑龙盯着鼻尖，眼睛变成斗鸡眼。
等了一会儿，什么变化都没有。
“就这？”他问。
“是啊，”时念真又按出一串泡泡，这回泡泡飘到了黑龙眼前，“这是泡泡枪，上到80岁下到8个月，没有哪个女孩能拒绝。”
“拍照的氛围利器。”
黑龙盯着泡泡，眼中满是沉思，显然在努力理解这个东西的可乐之处在哪儿，“就只是好看？”
“对啊。”
“……下一个。”
“不喜欢？那看这个——积木拼插玩具，上到80岁下到3岁，没有哪个男孩能拒绝。”
“消磨时间的利器。”
时念真拆开一盒积木，仔细看说明书。
“先按颜色分堆，先拼这个，再拼那个，然后哒哒哒哒哒……”
“哒哒哒是什么？”黑龙不解。
“哦，是我懒得将字念出来了。”
“我也懒得搞这种小碎块儿，下一个。”
“下面这个是真的厉害了。”
时念真掏出了真正的消遣利器——游戏机、家庭K歌设备套装、麻将桌、唱片机、桌游……
“有些看起来不是一个人玩的。”黑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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