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先生，您别着急，受害人不是您的妻子。”
时煜抬手把在外面办公的肖序喊过来：“通知杨律，半小时内赶到市区警局。”
“好的。”
肖序立刻给杨律师打了电话。
他看到时总匆匆忙忙离开了顶楼，神色紧绷，也不知道遇到什么紧急的事情了。
-
警局。
监控视频被刑警调取。
案件的前因后果清晰明了，段霆涉嫌非法经营与强奸未遂案，甚至有“掐脖子”“捂嘴巴”这种故意杀人倾向，违法事实确凿，被刑事拘押，至少十二年起步了。
周羡知与书禾不负刑事责任。
时沐已经录完口供了。
书禾与周羡知也分别做了笔录。
周羡知站在屋内。
他的律师就站在旁边，看到厅长的手一直在抖。
接待室内，女刑警倒了热茶，看着沙发上目光僵滞的小姑娘，身上还披着男士外套。
“来，喝点热水。”
时沐精神状态浑浑噩噩的。
她脸色惨白如纸，伸出手，想去接那一杯水，可是手臂抖得厉害，身上没有力气了。
书禾替她接过那杯热水。
她坐在沐沐身边，抱住她，把暖暖的水杯放在她的手心：“别怕，没事了沐沐。”
水杯里落了眼泪。
一滴，两滴，晕开层层波纹。
时沐抱着禾禾，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话，喉咙就像被很苦很涩的绳子勒住了。
女刑警认出了周厅长，但他脸色很难看，也不坐下，她客气恭敬地开口：“周厅，您坐。”
“我可以回家了吗？”
时沐机械地问。
女刑警点头：“可以，但您最近一段时间不要出京北，可能随时需要您配合相关程序。”
“好。”
周羡知走到时沐身边，俯身，想要把她抱起来送回家，时沐敛着眸，躲开了男人的触碰。
男人强势地把沐沐拦腰抱起，视若珍宝地护在怀，往外走，哄着她：“等你恢复了体力，怎么处置我都可以，任你打，任你骂，沐沐，你怎么出气怎么来。”
时沐视线模糊灼烫：“我不想回家。”
“好，沐沐想去哪，我们就去哪。”
女刑警将几人被临时扣押的通讯手机还有其他用品递给书禾，书禾背着包，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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