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九道腾空而起的庞然大物，面露凝重，一言不发。
似乎，在等待什么！
“现在，还觉得本座大言不惭吗？”
妖头此刻幽幽开口，语气依旧带着嘲弄与不屑，瞥了楚云天一眼。
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并非是那第一头妖头开口，而是九头！
九颗狰狞头颅，同时张开血盆大口，齐齐发声。
声音重叠，宛若回音，隆隆作响，回荡在整个山谷之中！
“它果然没有骗我，悠悠千万载，外面的世界真的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当年最卑微的蝼蚁，都敢在本座面前大放厥词了。”
九颗妖头，此刻抬首四顾，环视周遭，继续开口，似向人诉说，似回忆自语，悠悠说道：“不过，如此倒也的确证明了祂真的不在了。”
“毕竟，祂生前最痛恶的便是人类；你们能闯入此地，又如此不知死活，是祂绝对无法容忍的...”
听到此话，所有人微微蹙眉，凝重的脸庞上露出一抹疑惑。
他们都听得出来，妖头口中的第一个“它”，和第二个“祂”，并非指的同一个妖；但两者分别是谁，却谁也不知道。
“而你们能进来，能站在这里，能如此与本座说话，便足以说明，祂真的死了，而且应该死了很久很久了，以至于连祂的威名，连妖庭的威名，都不复存在了...”
妖头继续喃呢，悠悠自语；说着，竟突然九头齐齐抬起，眺望头顶灰雾缭绕的天际，神情有些感慨。
“没想到当年一战，竟成了你我最后一次见面；说实话，本座还真有些不舍；毕竟，杀死你，可是本座毕生的梦想！”
语毕，音落；妖头却陷入了沉默，整个山谷之中，也罕见的出现了一丝宁静。
所有人都僵立原地，一言不发，静静的望着那九颗狰狞大头，等待它们的下一步动作！
“唉...”
徐徐，九颗妖头同时扭动了几下脖子，发出一声叹息，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众人。
那漆黑如墨，没有一丝眼白的妖异瞳孔中，却闪烁出点点光彩；有雷霆电弧，有狂风骤雨，有火焰，有洪水，有参天大树、有山岳大地...
仿佛，这九双铜铃大眼中，囊括了这世上的各种元素！
“区区一个人族蝼蚁，当年在本座面前，连直视本座的勇气都没有，现在竟敢如此狂妄，真不知道你哪来的勇气。”
九颗妖头再次开口，这次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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