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着江家,维护江家的体面啊。”
这场闹剧一结束,纪杏初失魂落魄地回到院子里,还没等她休息好,又有下人来传话说,老夫人觉得她今日在前厅丢了江家的脸,罚她去柴房劈柴,劈不满一担不许回屋休息。
纪杏初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柴房,沉重的斧头她从未拿过,此刻也只能咬着牙挥动起来。没一会儿,她的手上就磨出了血泡,钻心的疼痛袭来,她不敢停歇。若是完不成任务,等待她的只会是更严厉的惩罚。
天色昏暗,柴房里昏暗无比,她在里面默默劳作着,汗水混着泪水从脸颊滑落。她心里满是委屈,想着自己曾经也是家中的娇女,何时受过这般苦楚,可如今却在江家被人这般肆意欺凌,毫无尊严可言。
这时,柴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道身影走了进来。纪杏初抬眸看去,竟是江家一个平日里不怎么起眼的小厮,名叫阿福。
阿福看着她狼狈的模样,于心不忍便轻声说道:“少夫人,您受苦了,我这儿偷偷给您带了些伤药,您快擦擦手吧,这柴我帮您劈些,您可千万别累坏了自己啊。”
纪杏初有些诧异,压根没想到这江家,还有人愿意对她伸出援手,她感激地接过伤药,哽咽着说:“阿福,谢谢你,难为你还想着我。”
阿福连忙摆摆手:“少夫人您别这么说,我知道您是个好人,他们这般欺负您,实在是太过分了,我也只能帮您这点小忙了。”
有了阿福的帮忙,总算是完成了任务。她坐在床边,望着自己伤痕累累的双手,心中那股不甘的情绪愈发强烈。
纪杏初下定决心后,便开始留意起江家上下的动静来,想要改变现状,就必须先摸清楚这江家的各方势力。
她默默承受着那些冷嘲热讽与刁难,同时也多了个心眼儿。她时常借着去给各房送些物件的由头,观察者众人的相处模式以及江家生意往来上的一些情况。
她有次去给江家二老爷送一份账目册子,路过书房时,隐隐听到里面传来谈论生意的声音。她下意识放轻了脚步,凑近了些,听到二老爷正和一位管事再说近些日子江家在绸缎生意上似乎遇到了个棘手的难题,有家新起的绸缎庄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抢走了江家不少客源,导致江家的绸缎积压,资金周转都快出问题了。
纪杏初心里一动,她自幼对绸缎布料便颇为感兴趣,以前在家中时也跟着长辈学过不少鉴别绸缎优劣以及设计样式的本事。
回到院子后,她翻出自己以前绘制的一些绸缎样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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