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幼稚了。实际上归根结底,不管是进步派还是保守派,他们看待问题的角度和出发点,也不是真的为了什么社会公平与正义。
比如说全龙灿,他是进步派的政客,而安如松则是保守派的支持者,但若是在全龙灿胜选了国会议员之后,安如松甩出去十几二十亿的韩元现金,直接丢到前者的面前,你看看矢志要推动社会公平的全龙灿,还会不会在乎那个死掉的老人。
“我已经约了西部地方检察厅的全成建检察官,”见安如松沉默不语,柳善庸继续说道,“明天晚上我们会小聚一下,到时候委托他做一些安排,将相关的调查程序押后半个月,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全检察官不仅是西部地方检察厅的厅长,而且他与那个崔申勇检察官之间,也有非常密切的关系,他们是同校的前后辈。”
全龙灿向西部地方检察厅施加压力,要求他们介入调查恩平区的这一起工地伤人案件,崔申勇作为刑事2课的检察官,很不幸的捞到了这个差事,而且不得不展开调查,但他的态度显然也是想着能拖就拖。
而柳善庸的意思,就是他找西部地方检察厅的厅长再联络一下,到时候有了地方厅厅长的背书和支持,崔申勇自然就更有拖延的理由了。
安如松没有直接表态,他转口问道:“申相吉那边”
“相吉已经让惹出麻烦来的那个家伙去投案了,”柳善庸明白他的意思,主动回答道,“另外,他也找了律师去与死者家属积极地协商,争取尽快与对方达成和解。”
所谓惹出麻烦来的家伙,显然就是指的替死鬼了,而所谓的找律师与死者家属“协商”,恐怕也不是真正想着要和解的。不过,这些事情都与安如松无关,他才不会去关注。
“我觉得只做好这些还有点不够,”安如松再次沉默,片刻后,他开口说道,“还有两件事也要尝试着做一下。”
“哦?”柳善庸的脸上展现出探寻的表情。
“第一,不能只被动的看着那些反对征地的家伙们继续闹下去,”安如松拿过茶桌上的一包香烟,与他关系密切的人都知道他烟瘾大,因此,每次邀请他聚会或是见面的时候,都会准备好香烟。
“那些社会主义者不是说看问题要辩证的看吗?我觉得这话就很有道理,”给自己点了一支香烟,他接着说道,“既然在你们恩平区有反对征地的人,那肯定就有支持征地的人。现在,那些反对征地的人之所以在闹,是因为他们的利益诉求没有得到满足,而那些支持征地的人之所以保持沉默,是因为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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