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嗯……这里加点金色，像你发间的阳光，肯定更好看。”
蒋韵笑着在他手臂上轻拍，“就会贫嘴。”但还是按照他的建议修改起来。窗外的暮色渐浓，橘色的晚霞透过玻璃窗洒在她的侧脸上，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夜深了，蒋韵靠在陆明泽肩头，看着电视里重播的圣诞特别节目。
陆明泽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背上画着圈，电视屏幕的冷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轮廓上跳跃。蒋韵突然注意到，他的目光总是时不时地瞥向电视角落闪过的滑雪广告。
“陆明泽，”蒋韵仰头看他，指尖轻点他的下巴，“你是不是想去滑雪？”
陆明泽一怔，耳尖微微泛红，“你怎么……”
“你每次想做什么又不好意思说的时候，就会偷偷看那个东西。”蒋韵坐直身子，眼中带着笑意，“就像上次你想养那只流浪猫，却装作不经意地给我看猫咪视频。”
陆明泽无奈地笑了笑，将她重新搂进怀里，“什么都瞒不过蒋老师。其实我一直想学滑雪，但是……”他的声音低下去，“总觉得自己学不好。”
蒋韵转过身，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陆明泽，你忘了吗？你第一次做木工的时候，连锯子都拿不稳，现在不也能做出那么漂亮的指示牌和秋千吗？”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后颈的皮肤，“如果你想学滑雪，我教你。”
陆明泽愣了一下，“你会滑雪？”
“不仅会，”蒋韵挑眉，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大学时还参加过滑雪比赛。不过已经很久没滑了，正好陪你一起重拾这项运动。”她从沙发上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我们明天就去，我知道有个滑雪场，人少雪质好，特别适合初学者。”
陆明泽看着她雀跃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蒋老师，你怎么这么好？”
蒋韵转身在他唇上轻啄一下，“因为我是你的专属教练啊。不过——”她故意拉长声音，指尖划过他的胸膛，“教练可是很严格的，陆同学准备好接受魔鬼训练了吗？”
“只要是蒋老师教，我一定认真学。”陆明泽笑着应道。
第二天清晨，蒋韵早早起床，从衣柜深处翻出雪服。修身的设计将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配上她戴着的皮质手套和护目镜，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知性又干练的气质。陆明泽站在门口，看着她利落地收拾滑雪装备，目光不自觉地被她专注的模样吸引。
“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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