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下,犹其是那两个小骗子,差点要了老子的命,非要报仇雪恨不可,出了营门不远见一条小河挡住去路。
熟话说,远怕水,近怕鬼。水流虽然平缓,却不知深浅如何,往上游看,一座残缺不全的小桥,早被人为拆除,对岸宋军大营里旌旗招展,大小帐篷星罗棋布。站岗的放哨的,巡逻队伍一个接着一个,往来穿梭,正严阵以待。
老关回到大营里,像泄了气的皮球,坐在中军帐里无精打采。
徐文笑着说,“关将军看这清河地形怎么样,有何计策攻城?”
关师古斜着眼看了看徐文,叹了口气,“徐将军,我看小清河虽然不宽,却是守城的天然屏障,上游小桥被毁,又不知河水深浅,对岸只需弓箭手站成一排,我们就难以逾越!”
徐文哈哈一笑,“关将军莫要泄气,桥拆了咱可以再修上,再说这小清河只有几十米宽,且河床都是鹅卵石,战马可以跑步过河,毋须多虑。”
老关不解,咱们一同到的河边儿,他姓徐的居然对这儿了如指掌。
“那徐将军如果对方以河为界,死守不放,我们虽然能趟水过去,却不比平地,对方只需弓箭手齐射,我军必伤亡惨重!”
“关将军分析的有理,待我明天修书一封射到对岸,让他们把桥修上,我们再骑马过去岂不更好!”
老关一听,这还没喝酒呢就多了!人家能听你的吗?
“徐将军,酒饭已好,我们边喝边聊。”
他心里在想,多喝点酒也好堵住你的臭嘴,最好是喝足了,省地你在这儿胡说八道。
徐文知道姓关的不信自已说的话,也不与他理论,看了看李成在那儿微笑不语,他也笑了,“李成兄,弟腹中饥渴,可有好酒解忧?”
李成知他本意,“贤弟只管与关将军开怀畅饮,陈年老酒,只欠佳人!待他日得胜还朝,愚兄必还此愿,干怀!”
老关一看,一对神精病!只管风卷残云。酒足饭饱之后,投箸掷杯,离席而去。李徐二人只管痛饮,并不介意。
第二天早晨,徐文果然写好一封书信,让士兵缚于箭上,然后射到对岸。见一宋兵捡起之后快步向中军大营走去。徐文转回身,正看到关师古也在翘首而望。
“关将军早!”
“徐将军早!”老关一脸的疑惑,难道他昨天说的是真的,等着瞧吧!
宋营里,徐朗接过小六子呈上来徐文的亲笔信,打开一看龙飞凤舞,字写得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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