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又说,“我们现在也算是你的公公婆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总不会担心我们害你吧?”
我想想也是,光天化日之下他们能干什么,于是我让阿文和阿静站到了落地窗前,两人虽然答应了,可是眼神却始终保持警惕。
许前喝了一口茶,紧接着咳了一声,朝丁兰递了个眼色。
“是这么回事!”丁兰得了许前的令,隔着桌子把扑满了粉的脖子抻的跟鸭脖子似的,紧接着压低嗓子开始了滔滔不绝的长篇大论,“我们也知道老爷子对你不满意,实话告诉你,他中意的还是周菁如!你不要觉得你跟君延领证了就万事太平,毕竟许家现在还是老爷子说了算,你肚子里是男是女现在还不知道,如果是个丫头,你可是什么也捞不着!”
“您的意思是?”我面色如常地望着她,强忍着心中的厌恶问。
我知道丁兰和许前没安好心,可是我倒是想看看夫妻俩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你跟我们合作!”丁兰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贪婪,紧接着又迫不及待地说,“只要你帮我们找到东西,老许就会把他名下10%的正清股份转给你。”
“10%的股份?”我诧异地瞥了一眼许前,想不到他还是对许娇的遗嘱不死心,而且还下了血本来收买我。
丁兰对我的反应似乎十分满意,她得意地笑了笑,又说,“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跟了君延这么久,他也不过是送个车送个房讨你欢心,可是跟10%的股份比起来,什么房子车子算个p?正清一年的净利润是多少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自己算算吧!”
“只要你拿到10%的股份,就算以后君延甩了你,你也照样能风风光光、舒舒服服地过一辈子,最重要的是,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得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吧!”丁兰又说。
“你兰姨也说了这么多了,你觉得怎么样?”趁着丁兰停下来的工夫,许前又不失时机地步步紧逼。
我冷冷地瞪着眼前一对衣冠楚楚的男女,我从他们的脸上看到了贪婪、看到了兴奋、看到了狂热,就是没有看到一丝丝的温情。
人们常说,谷欠望是个无底洞,得到的多,想要的更多。
许前最早不过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可是自从攀上许娇当上了许家的上门女婿,他就脱离了普通人的生活;现在他是正清的股东,跟过去相比,他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可他还是不满足。
贪婪,可以磨灭人类最美好的一面,即便是亲情,在贪婪面前竟然也只能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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