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柠微红着脸，没再继续回复，随手挑了件黑色去洗澡。
大半晚的劳累加上一上午高强度的用脑，苏柠洗漱完躺下，分明困顿至极，却有点睡不着。
索性坐起身来打量房间。
这是路迟绪以前的房间，窗前还摆着书桌，旁边是书架，上面摆放着小心保存的书。
苏柠扫一眼，有《边城》这样的文学作品，也有个别科目的习题集，苏柠甚至还看见了一本《五年模拟 三年高考》。显然书籍的摆放和种类并没有什么规律，全凭主人的喜好。
反正也睡不着，苏柠发消息问路迟绪能不能翻看这些书。
路迟绪隔了好一会才回复消息：【随意，房间里的东西你都可以动。】
得到准确回复，苏柠便大胆翻了起来，第一本就是那本五三，她想知道不过就是一本五三，有什么好收藏的。
苏柠好奇翻开。
然后发现，所有的题目全部写完，且基本没什么错误，就连最后一道大题的函数，路迟绪也鲜少出错，三个小题都答出。
苏柠记得当初自己高考的时候，最多写到第二小题，第三小题用技巧蒙。
偶尔能瞎猫抓到死耗子蒙对答案。
她感叹，果然，状元就是不得不服。
苏柠又看了其他的书，都是路迟绪看过的，偶尔能看见批注。
她拿过那本《边城》去床上看。
什么时候睡去的已经没了印象，只书中的一句话在她脑海中徘徊。
——有些人是可以用时间轻易抹去的，犹如尘土。
苏柠睡梦中喃喃：有些人天生就是用来记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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