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嘉跟进了厨房，光线很暗，墙面上的灯泡被一层乌黑的污渍覆盖，厨房里有两个灶台，一个是煤气炉，另外一个是烧柴火的。
宋奶奶依次将所有要用的材料拿了出来，放在餐桌上，她问洛嘉：“你要不要学一学？”
洛嘉扯了扯唇，尴尬一笑：“我不太会做饭。”
“做小米糕不难，做人比较难。”宋奶奶嘿嘿一笑，比初印象时还要话痨，许是长久一个人住在这里，老伴不在身边有点寂寞了。“学会之后，你就可以自己做给毕然吃，不用再跑过来找。”
洛嘉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乖乖地站在宋奶奶身旁观摩。
“人生漫漫长，什么都学一点，关键时刻可以保证饿不死。”宋奶奶倒出半盆小米，走到水龙头底下清洗干净，“当年别人就是这么教我的，我年轻的时候也是什么都不会，当时在夏城一个缝纫厂当女工，后来工厂倒闭了，几个月的工资没发，养孩子都成了问题，就跟我家老头子说回黄岩岛来，我俩就从28岁卖早点卖到这把年纪，凭着这点手艺，把我的两个孩子养大成家了。”
“你跟爷爷真厉害。”
“现在已经不是我们的年代了，你们这些年轻人比较厉害，拿个手机就可以赚大钱。”宋奶奶提起自己的儿女，她格外骄傲，“昨晚我的孩子打电话来，说等这次台风过了，要来接我去夏城。我想着我年纪也大了，还是去投靠儿女吧，免得他们担心我。”
宋奶奶笑得宛如十八岁情窦初开的少女，轻轻捂嘴一笑：“我家老头子昨晚悄悄跟我说，好久没见到我，想我呢。”
“你跟爷爷感情真好。”
“吵吵闹闹也过了一辈子了。”
两人一边聊着日常，一边谈着小米糕的蒸煮事项。
洛嘉听得格外认真，在旁边用手机备忘录记录下宋奶奶说的每一个细节。刚刚记录好最后一个事项，手机就没电关机了。
最后将米浆装盘蒸煮的时候，宋奶奶选择了烧柴火的炉灶，她说：“反正都要走了，这些柴火都烧了吧，以后也没机会烧了。”
话音一落，洛嘉又往旁边一站，看着宋奶奶烧柴火。
这个憨憨的行为，惹得宋奶奶咯咯大笑：“这个就不用学了，用什么样的炉灶都可以，是我们勤俭惯了，觉得烧柴火成本低。可是我家孩子总是说，捡柴劈柴人工费用更大，不乐意我们去砍柴了。”
洛嘉反应慢了半拍，挠了挠后脑勺，“哦”了一声。
宋奶奶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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