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喻凡柔心痛的难以呼吸。
但她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符栖栖走，嗓音低哑：“你明知道她出了车祸，刚从医院出来。”
又是出车祸？叶凝安回头，看了符栖栖的背影一眼，眼中闪过探究。
不过她并未在符栖栖身上看见任何气息波动，便没放在心上。
叶致轩松了口气，看妻子不太好的脸色，缓和着语气：“安安也是你的女儿，至于她，迟早接回来的。”
说这话的时候，神色中有些微的庆幸，却又带着苦恼。
庆幸符栖栖主动提出出去住，苦恼老爷子的决定。
为什么非要认下符栖栖？
给她一笔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不好吗。
喻凡柔看了他一眼，冷笑了一声，转身追出去。
——
符栖栖这边，躲开喻凡柔追上来的可能，一直走出叶家很远之后。
“出来吧。”
她身上还穿着喻凡柔特意买的衣服，不算大牌，但也不便宜，周身从肉眼看来空无一人。
像是在跟空气说话，然而下一秒，一个双眼凹陷空洞全身是血的女鬼，弱弱的从她包里飘出来。
煞有其事地拍拍胸口，“吓死我了，刚才那个女的好可怕，不过她居然没发现我，看来还是你厉害。”
“别拍马屁。”
“哦。”
“而且你早就死了。”
“……”呜呜呜，不带这么伤人，不，伤鬼的。
好歹她活着时也是个美丽的小仙女不是，指不定到地府还能来个鬼鬼恋，光是想都很美好啊。
“说吧，跟着我干什么？”符栖栖打断了她的幻想。
女鬼是忽然出现的，从医院出来就一直跟着她，要不是符栖栖反应快，早被叶凝安发现了。
闻言，女鬼连忙停止捧心手，被血模糊的脸擦了又擦，可惜她能量不够，没法变得正常，却也能看出激动。
“大师，你一定是最厉害的大师，那些人都找不到刀我的凶手，你能帮我找找吗？”
符栖栖抬手打断她：“所以你不知道是谁动的手？”
一句反问，女鬼顿时愣住，肉眼可见的情绪偃旗息鼓了。
“我不知道，之前也有鬼问过，但我记不起来了。”
符栖栖：……
她倒是能算死人，可那消耗的灵力太多了。
能不用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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