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纸匠、寿衣裁缝二人一晚上都没合眼。
其实严格来讲这二人只是不赚钱或者赚的少，没有达到预期，接受不了这种落差，现在客户没了，那些囤在手里的材料按照往常来算，起码得几年才能消耗掉。
这二人没亏，但同为阴门行业的神婆就惨了。
为了做大做强，对方利用能力，提前沟通了十几只水鬼答应条件，让水鬼站在岸边供人挑选，现在客户减少，没人愿意选择水鬼渡湖。
但她答应的承诺又不能不去办。
这些水鬼提出的要求涉及范围很广，能赚钱的话办这些事倒没什么，但问题是现在不赚钱。
白干？
亦或者毁约？
跟人毁约和跟鬼毁约可不一样。
现在那神婆一靠近湖面就有水鬼在其耳边嘶吼：“老东西，我让你办的事办好了没？”
“什么，难办？那你就别办了。”
“老女人，有我们在，你这辈子别想渡湖。”
“水鬼一怒，血流成河……”
“……”
陆越眉头拧了拧，对此他也帮不上什么忙。
总不可能强迫那些超凡者付费渡河。
安慰几句扎纸匠，凡事都得向前看，日子总会好起来，或许惊喜还在后面等话语后，陆越离开帐篷区，肩扛纸船，向湖岸行进。
沿途，只见人群攒动，不少人纷纷聚集在岸边目睹红雾区域，议论纷纷，似在期待着什么。
陆越寻了处无人岸边，放下纸船向深邃湖面进发。
不久后，岸边传来惊呼声。
“出现了，木船出现了！！！”
“不止一艘，有好多艘……”
“公输一脉大义，全都是免费的。”
回来的船头只有赶尸人一人，众人立即围上去询问是否安全，赶尸人面无表情死气沉沉道：“没问题，这船安全。”
这一下，原本还在观望的超凡者心中有了决定。
阴门行业二十万套餐渡湖费……狗都不买。
……
另一边，陆越远离岸边，再度来到红雾边缘区域。
经过昨日试探，已经验证了纸船极限，而且鬼物基本上都集中在红雾区域，也就是那条阴间道。
所以今天陆越打算靠近里面试试。
船头纸人仿佛被赋予生命，机械挥动船桨，引领纸舟迅速穿越界限，深入红雾缭绕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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