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联系啊。”理智上知道只是童年好友而已,但总之就是对她有点吃醋。
“……嗯。一般都是邮件,偶尔也发短信。有些要付费的论文也会让程川用她大学的校园网下载了再发给我。”零醛淡淡地陈述着。
“是些什么东西?”
“她买过的一些化学实验仪器——业余爱好。她说以后可能用不到了,扔了可惜,唯一能送的人是我。”
“怎么……回事?”这种诡异的语调,我感觉背后有点发寒。
“谁知道怎么回事。总之先想一下怎么处置吧——放在哪呢?自习教室?太显眼了……”零醛把下巴搁在我刚拿到的政史地会考复习资料上,然后灵光一现地猛然站起身,“我知道有个地方!”
“一楼地下仓库。”她凑在我耳边说道。
下午四节课下,零醛说今天的晚间生竞学习暂停一下,要去拿一下包裹。我就站在楼梯口后面等她。
一楼的楼梯口后面有一扇小门,用一把掉漆的绿色锁头锁着。门后是个半地下的仓库,绕到教学楼后侧低下身可以从仓库的窗户看到里面的景象:叠放的旧桌椅,黑板,废教具和模型。但是据我所知,好像这扇门自从入学以来就没见人开过,也不知道谁有钥匙,可能早就弄丢了吧。
几分钟后,零醛搬着一个行李箱一半大小的纸箱跑过来。
“好了。”她把纸箱往地上一搁,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回形针。“我要来施展绝技了。”她略带调侃地说道。
把铁丝掰成了奇怪的形状,对着锁头左右操作一番后——锁,开了。
“程川教过我的。”她解释道。
我赶紧回望身后——幸好是在楼梯后面,视线盲区监控死角。零醛已经推门进去,我跟在后面,搬着纸箱下了几级楼梯走到仓库里。一股陈年的霉味,呛得我直咳嗽。里面很黑,我摸索着找到了电灯开关(拉线式)——灯泡闪烁了几下后,居然真的还能亮。环顾四周,移动黑板上锈迹斑斑,地上散落着发黄的报纸,日期停留在上个世纪。
零醛已经拿出小刀拆了箱,把烧杯锥形瓶玻璃管橡皮塞软管在几张课桌上排开,还有只在化学实验题中见过的冷凝管和酒精喷灯(当然里面并没有装酒精)。
有了点实验室的样子,但是并不能真的进行实验。没有药品,更重要的是没有水池也没有废液缸,该有的安全设施也全没有。我甚至在想这里的灰尘浓度会不会使酒精喷灯在点起火的一刻发生爆炸。
“也不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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