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我在旁边又加了一个短发的小女孩。但愿这点设计上小小的私心不要被发现——或者说,其实就是故意想要被谁发现才这么画的吗?
熟悉的早晨的凉风,熟悉的方阵和进行曲,但是一切好像又都变得不一样了。我和零醛从看台下走过,在我们班的海报面前,零醛停住了脚步。我期待又不安地看着她,她怔住了,她笑了,她转过头——但什么都没有说。
回到看台的位置上,零醛先是在看图书馆新借的《生物化学原理》,然后又从叶子函那里拿过一本蓝皮的《无机化学》翻起来。我从包里抽出好久没打开过的速写本,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瞄着零醛一边用铅笔画出线条。
忽然头上多出一片阴影。我一抬头,零醛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本子的上沿。“让我看看。”我抱着本子使劲摇头,但实在是抢不过她。我只好像鸵鸟一样地把头埋进双臂之间。
“为什么……总是画我?”零醛把我摇起来,满脸无辜地指着翻开的一页:纸面上,她拿着棉花糖笑得开心。翻到下一页——是戳着泡泡的侧影。再下一页是刚刚画好的蹲在看台上看书的样子。
“因为我的眼里只有你啊……”差点就要说出这样的土味情话。
我想了半天没想出合适的回答,最后还是用“啊,这个,没什么,就是你刚好在……”之类的话搪塞了过去,然后赶紧拿回了本子。
她歪了歪头,重新坐到了原来的位置继续看起了无机化学。姿势没有怎么改变,我捡起了刚刚慌张丢在身边的铅笔,继续画了下去。
下午,我们像一年前一样站在了一千五百米的起跑线上。坚定地对望一眼后,发令枪响。每次体育课都一起跑步,我已经熟悉她的步调与呼吸的节奏,甚至知道她会在什么时候冲刺。迎着秋天四点的大太阳,我也向终点迈动沉重的步子。零醛就站在跑道尽头那一片光之中,向我高高举起右手。跑,跑,跑,趁着还有最后一丝力气——向终点奔去。
一个第三,一个第四,给原本空白的班级计分板上添上了不少的分数。
过了线,我踉踉跄跄地继续走向前。手背上传来陌生又温暖的触感,是零醛把手搭了上来。我贪恋地一边走一边向她那边靠,酒精,巧克力,凛冽的中药味,掺杂新鲜汗水的气息。她趁机抬手,把我的头发揉成一团乱糟糟。
我好想继续拥有这样和她一起肆意奔跑的秋天。
月考成绩出来了,零醛班排第三,校排第五。我则是看守着全班前十、校排前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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